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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济川瘪嘴。
“川川，想不想娘？你上次不是想要千机阁的新玩具，爹爹专门给你买了。”
他立马心花怒放：“真的吗？哦，太好了，娘亲万岁！！”
安抚好了小儿子。
程瑾年牵着他走近北宫月白，看着长得越来越惊人的大儿子，她看了无数遍，还是免不了惊艳。
如今，男女都早熟。
京城中，爱慕他的贵女占据了九成。
他眼里带着孺慕，声音却淡淡的：“娘亲。”
程瑾年心里可惜。
孩子长大了，没以前那么黏人了。
但是，山不就我，我来就山。
程瑾年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，张开手，把北宫月白抱在了怀里，语气慈爱：“白白，想娘亲了吗？”
北宫月白瞳孔地震。
他身体下意识紧绷，耳根通红，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，他已经长大了，不能再稚子作态，但是，却怎么也舍不得。
娘亲的怀抱好温暖。
虽然，不宽厚，但是却让他心里满满的安全感。
许久，他低声回答：“想。”
要不是程瑾年离得近，肯定是听不见的。
闻言，她眉眼弯弯。
一旁，石棉欣慰的看着这一幕。
真好呀！
不由自主，她想起了自家男人和一对儿女，突然有些想看到他们。
尤其是自家夫君。
王爷和娘娘回来了，他应该也回来了吧。
一家人齐聚。
下午，程瑾年挽留道：“月白，晚上留下来吃个晚膳再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当晚。
一家人喜笑颜开。
……
宫里。
北宫季姜和许集深等了一会儿，得到太子在义亲王府用晚膳的消息，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许集深轻声开口：“咱们吃吧。”
北宫季姜一动不动，许久，抬眼看着他，神情带着少见的脆弱：“集深，我后悔当初把月白送走了，要是一直在我们身边，他会不会也会抱着我撒娇？”
她不嫉妒程瑾年。
只是，有些羡慕罢了。
这些年，大齐国力越发强大，许集深性子平和，北宫季姜杀伐果断，朝堂上无人不惧怕于她。
谁能料想，她也会因为儿子的不亲近而忧伤。
徐集深心疼。
他想抱抱她，于是也这么做了。
起身，把她的头往怀里靠，温柔道：“当年我们也是无可奈何，他在我们身边，很有可能长不大。”
“月白是个好孩子，他从来没有怪过我们，心里一直也很尊敬你。”
“你要是想要一个撒娇的孩子，咱们再要一个女儿？”
“到时候，咱们把对月白的遗憾都弥补到她身上，可好？”
北宫季姜心动了。
但是，最后她还是摇了摇头：“还是算了，把对月白的愧疚弥补给第二个孩子，对两个孩子都不公平。”
“我不想让白白离我更疏远。”
闻言，许集深没有再说什么：“我都听你的。”
儿子很重要。
但是，他心里第一位的永远是北宫季姜，他的公主殿下，他的女帝陛下，他的妻子。
当晚。
上书房。
北宫季姜和许集深正在批阅奏折，这是，首领太监喜气洋洋的走了过来：“两位陛下，太子殿下关心两位的身体，特意亲手做了夜宵过来，正在殿外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