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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明月意识到自己彻底跑题了的时候，是因为，不止叶婉儿在给她使眼色，就连太子殿下都在皱着眉。
而且，崔小小不停的扯她衣袖，钟夫人无奈又好笑的低声提醒了她这一句话。
高明月这才脸红耳赤的不好意思的重复问了出来。
“适当的降低一些学费，我认为这个办法可行。”崔小壮总算是找到了机会说话。
并且，他反复的想了想，这样回答应该没有问题。
确实没问题，因为，凌御白也附和：“女子医馆刚开始不要想着先赚钱，自然是先要有女子来，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当然，我们女子医馆，就是医馆，可是要记住一点，并不是善堂，所以，降低多少学费，还得好好斟酌斟酌。”
三皇子喝了一口茶：“要不这样，学费照样收，但是，我先出钱……。”
“这个不是长久之计，而且，一旦开了这个先例，以后不但学员们有意见，就连我们管理者，都隐藏着极大的隐患。”钟夫人不赞同，并且极其反对：“女子医馆，需要制定一套独有的执行规则，不但我们管理者需要严格执行，也需要落实到学员们身上。”
三皇子丝毫不生气，但他还是有些坚持自己的想法：“钟姨，目前最大的困难，是我们女子医馆压根就没有学员来。”
“要是先免费来了一批，那以后是不是就……。”
“我们对外可以说，第一批免费啊。”
太子殿下倒是难得的赞同：“这个办法可行，理由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父皇和母后的意思，女子医馆自然是要千秋万代的开下去，一来造福百姓们，造福女子们，二来，也是造福的我们国家，三来嘛，这也是一条赚钱的线路。”
“刚开始的时候，费时费力费钱，成本往里砸一点，我们都耗得起。”
钟夫人还是摇了摇头：“最好不要！有前车之鉴，当年，我们三个开的女子医馆，没多久就倒闭了，想必，你们几位，也是听家里长辈们说过的。”
太子殿下，三皇子，凌御白，钟李钰，甚至刚刚认祖归宗没多久的崔小壮，此时此刻，几个人，居然默契度高级统一的点点头。
“钟夫人，你们三个曾经开过女子医馆啊？那有没有什么好的可以借鉴的，拿出来分享分享啊？”崔小小忽然惊呼出声。
她满眼都是崇拜：“钟夫人，另外两个也是女子吗？是谁啊？”
“……好的能借鉴的可能……一个是旭老王妃，一个是皇后。”钟夫人说起这个，整个人都熠熠生辉的。
崔小小傻了眼：“太震惊了，那为什么没开下去？”
“原因很多，但是，确实是因为学员们不多，然后因为各种各样现实的问题，还没有来得及处理，就发生了不少的大事，导致女子医馆彻底崩盘……。这段故事，有不少版本，回家问问高家的长辈们，她们大概都很乐意跟你八卦一下。”
钟夫人喝了口清茶：“现在，还是先想想，怎么招揽学员的事情吧？”
“收费不行，不收费更加不行，除了刚刚三皇子说的，还有别的想法吗？小钰，你呢？”
钟李钰慌得一批，本来就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没想到，竟然是他亲妈把他推了出来，现在好了，大家齐刷刷的盯着他看。
“我……。”
就在钟李钰想着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想点什么话来搪塞一下的时候，敲门声响起。
咚咚咚！
“大司农，我是小春，我家姑娘让我来送女子医馆计划书的。”
“进来。”钟李钰暗暗松了一口大气。
不管小春送来的是什么计划书，到底是及时出现，救了他。
等会不管小楚计划书上写了什么离谱的事，他都得念出来，而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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