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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老大爷听了郑宁的话,先是一愣,而后笑了笑,“没错,是这样的。洞溪村有自己的待客之道,但是客人...好像没有哪个客人一登门,就把屎盆子往主家头上扣的吧?”
本来想用“扣帽子”来扼住对方咽喉的郑宁,却反过头来直接被对方扣上了一个更大的帽子,这让郑宁不由得一愣。
其实她也明白,无论是自己还是老大爷,双方都清楚要说的事情和已经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事情,这场所谓的“谈一谈”只不过是双方之间的“斡旋”罢了。..
几乎是没有怎么犹豫,郑宁立即回应道:“我想我并没有做您所说的这件事,我认为我做的事情是正确的、并且是对洞溪村都有用的事情。”
“年轻人啊!”老大爷仍然微笑,表情淡淡地说道,“未知全貌,不予置评,这句话听说过么?我们是老东西了,可我们仍知道管中窥豹的道理。你们才来洞溪村几天,就能做出这种判断来?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洞溪村的大家自始至终都知道事情如何,却只是互相隐瞒呢?”
“放肆!这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态度吗?”老大爷胡须颤抖着,没有控制住情绪,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发出巨大声响。旋即,他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,转而压制住了情绪,“你们终究是客人。客人可以莽撞,但不能一错再错。”
二人仿佛打哑谜一般的对话,互相之间都知道在说些什么,但站在老大爷身后的洞溪村村民们,却有人忍不住了。
这时候,一个大妈脸上带上了怒容,生气地叫嚷道:“大哥,还和她废话什么!她都这么过分了我们也没必要礼貌了!让她道歉!”
“对!道歉!”
“必须道歉!立刻道歉!然后族规处置!”
由大妈引起的,其余一些来到客栈中的洞溪村村民们也没能遏制住自己的情绪,一个接一个地开口喊了起来。一轮又一轮声音汹涌澎湃地冲向郑宁,郑宁却没有败下阵来,而是在这一轮又一轮的仿佛“攻击”般的话语声中站起身来,挺直了腰板,面对着那些说话的人,认真地、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句话:
“我,永远不会为所做的正确的事情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