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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,这是多么体面的一个借口,让任何人都无法拒绝。
哪怕宫里的人怕时间赶不上,也不忍心拒绝这么正统的理由。
况且是亲王自己亲自提出的,若是他们真的拒绝,倒显得不近人情了一些。
开口的时候,苏韵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结果呢,太后是如何抉择的?”
张太医的眼神还带着几分崇拜:“自然是答应秦王啊秦王殿下亲自提出的这点要求,难道还能不答应太后?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,时间延长到了三个月后,比过去多了一个月。”
苏韵一边想笑一边又有点伤心,喜的是痛苦要比预期的要晚来一个月。伤心的是宇文禹竟是以这个借口延长的婚期。
张太医终于注意到苏韵的脸色有些不同,眼神中带着些慌乱,不知所措的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还是我刚刚说错了话?”
苏韵强忍泪水摇了摇头,其实她不想哭的,眼泪也不想从眼眶中流出来,可生理性的泪水属实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。
“没有,刚刚你说的事情十分有趣,但我今天身体不大舒服,所以笑不出来,等你下次再讲故事的时候,我一定哈哈大笑,弥补这一次。”
张太医虽然性格活泼又积极向上,但他其实是一个光棍。一直沉迷于医术的研究,同时把自己业余的时间都用于八卦,到现在都很少于女孩子交往。
身边数来数去也只有苏韵这个说的上话的女子,往常两个人处的像哥们一样就罢了,现在苏韵的脸色不好他就手忙脚乱手足无措,不知该怎么去哄。
听见苏韵开了个玩笑才松了一口气,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慌张无措之下灰溜溜的逃走了。
苏韵一个人捣着药,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
她知道方才所说的事情是无可避免要发生的,她不应该为之伤神,多浪费自己的情绪。
他有意的避着宇文禹,两人竟然接连着八九天都没见,上一面派过来的小太监,也被她以各种理由借口挡了回去。
一而再,再而三,长久如此,宇文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
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这一次并没有直接找过来,而是又派小太监过来送了一封信。
苏韵还没有在心里度过那个坎儿,原本想要像往常一样把小太监堵回去,谁知这次小太监不依不饶,一直等在门口看那样子是如果她今日不收下这封信,小太监就不会离开一样。
无奈之下,只能收下。
信的格式很不符合常规的传信格式,封面上画了几只木兰花,只以寥寥数笔,就勾勒出木兰之高洁。
苏韵原本想拆开这封信,不知想到什么,又气愤的把信扔到一旁的桌子上,来回看了好几眼还是没有拆开。
“你要给我道歉我就一定要接受吗,你做了这么多背叛的事情,还不允许我生会儿气?”
说完之后他刻意的去避开那封信的位置,暗示自己不要再去多想,要一心一意的投入到生产之中。
但控制自己的思绪飘飞到哪里是极为困难的,没过一会儿,她的眼神就不自觉的落到那封信上。
那这木兰画的可真好,线条流畅,意蕴深厚,木兰在诗中代表的是什么样的形象?
离骚中有对木兰最高洁的描述,这样的花代表的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?为何会在这封信上画这样一簇木兰花?
无数的疑问都吸引着她去打开那封信,一封简单的书信,好像蕴含着无数的魔力。
最终看着手里拿着的信封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与内心抗争了那么久,还是没忍住拿了出来,刚刚都是做了无用功。
信封上的木兰花栩栩如生,里面的信件却寥寥无几个字。
与画木兰时用的简洁笔画道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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