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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究竟是百姓拖住了你的手脚,还是你自始至终就不想进宫?你三皇兄早就到宫中候着了,一直等你未果,连带着他都耽搁了!”
折子砸在头上,虽然没有出血,但还是隐隐作痛。
“回父皇的话,儿臣并非故意,只是公务要紧上化验这种事,只是寻欢作乐,为君者又怎可沉溺于赏花之中?多为百姓办事才是民之福祉。”
大太监一听,皇帝不急,太监急地怒斥道:“放肆!看一下这是什么意思?是在指责陛下?”
宇文禹腰弯的更低了一些:“儿臣不敢,儿臣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这时候知道了和朕说为君者该怎样了?你要死要活的想娶那个女人的时候,怎么未曾想过?”
“你的妻子,一定是一个可以替你稳固朝纲的人,而不是你心底里那虚无缥缈的感情。”
“今日来就是为了让你选一个心仪的女子,这已经是朕为你做出的最大让步,若是你还不领情……”
说到这他一顿,威严的目光落在宇文禹的身上,语气中暗含警告。
“前些日子她受罚的事情只是一个警告,朕可以在宫中让她风生水起,自然也能让她人头落地,你要想清楚了。”
宇文禹的拳头握起,此时的脊背不再弯曲,他抬起头不卑不亢,背挺得笔直,就这么看着皇帝。
“就像是多年前我母妃被冤死那样吗?一条贱命而已,比不上这百年江山,所以就注定要做牺牲品?”
“您口口声声说爱她,其实不过是一个活在记忆中的爱罢了,若是我母亲还活着,此时此刻说不定早就被打入冷宫,她只是死在了您最爱她的那一年,是吗?”
色衰而爱驰。
怎么能指望一个不懂爱的帝王全心全意的去爱一个女人呢,这本就是荒谬之谈。
他绝不会真心真意、全心全意的去爱一个女人,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比不上他手中的皇权。
好在店里的下人们早早的就退下去了,皇帝拍岸而起,眼神犀利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宇文禹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如此忤逆朕,别以为你是皇子,朕就不会判你的罪!”
“什么罪?死罪?”
“以为朕不敢?”
皇帝皱起眉头,看着面前的这个儿子,戴着面具,看不清他内心所想。
“当初我为何喜欢上这个女子,因为她身上有一种母妃的感觉,她自由洒脱,她敢爱敢恨,她明媚阳光,与我从小生活在阴暗之处不同,她好像永远向着阳光。”
一边说眼眶中的红色褪去,望着虚无的一个点,仿佛要将记忆中的所感所想,都说出来。
“我从小未体会过母妃在身边是什么感觉,也能凭借着周围人的一言两语,勾勒出母妃的样子,画像上的她如此爱笑,我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度过生命中最后那段岁月的。”
“父皇,虽然我不愿意承认,但事实就是,母妃哪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心里依旧是爱着你的。”
“只是事事弄人,物是人非,这宫中是吃人的地方,哪怕是他那样乐观积极的女子,都很难在这样的地方安然的过下去。”
皇帝彻底不说话了,他胸中的愤怒此时此刻完全消失,有的只是对过去的怀念。
宇文禹微微低下头,掩饰住内心的愤恨。
他记忆中仅存的母妃便是一个不苟言笑,日日望着院里桃树的女子,他所说的这些他从未体会过一刻。
母妃是否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爱着父皇,这些也都只是他的猜测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坐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上,重重地叹了三口气。
“朕……你……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,从小一个人孤苦伶仃,朕也没有见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。”
宇文禹乘胜追击,发出最后一声如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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