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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脱手了去。只要给银子,不拘哪家,都卖。”
那掌柜负责的是薛家的米粮铺子,这些日子被对门挤兑得生意都快没了,恨得牙痒痒但又没有办法,等乔喻一好,赶忙递了话求见。
乔喻知道薛家的米粮比那家要干净些,收来的价格就不一样,若跟那家一般定价,就得亏损了。掌柜的也是因此急得冒火,这种有备而来的恶意竞争没有上头发话,他一个掌柜完全不够应对。
那掌柜听了乔喻的话,微微一愣道:“若是一点也不留明年可不好办呢。”
乔喻微微颔首道:“我自有打算,你且去安排罢。这些日子照着平常一般守着也就是了,卖出去多少且不论,首要的是将门户给盯紧了。”.
掌柜的领命而去。
乔喻偏头一看薛蟠,见他目光涣散,先敲了敲桌子把人惊醒,问道:“蟠儿,可有什么体悟?”
薛蟠张了张嘴,合上,又张了张,才磕磕巴巴地道:“体悟……体悟是……是他们都要听爹的话。”
乔喻面色平静地道:“那你要不要听?”
薛蟠点头如捣蒜。
乔喻一声冷笑:“你几时听我的话了?我叫你不要耽于享乐,学着念些书,好歹装点墨水进肚,学学礼义廉耻,你可听过半句?”
薛蟠一吓,摸摸炸毛的头皮,讪笑道:“儿子自然是听话的……可是,读书儿子是真不成呐……先生们都说我不是那块料,爹,这科举还是……”
乔喻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你想多了,我指望你科举,不如指望天上下金子!”
薛蟠连忙吹捧:“爹,天上怎么会下金子呢,只有爹才会下,外头都说爹是财神呢。”
“嗯?”乔喻眯了眯眼,突然微微笑起来,问道:“你说我会下什么?”
薛蟠以为他将乔喻哄开心了,咧着嘴道:“金子啊!爹赚银子这般厉害,可不就是财神爷么。”
乔喻按了按额头险些拱起的青筋,总算理解了“呆霸王”诨名的由来。
只有起错的名字,没哟喊错的外号,果然十分有理。
薛蟠再如何“霸”也不敢将脾气使到父母头上,但这个“呆”是无论如何都掩藏不住的气息,简直渗入了他的骨子里。
薛蟠跟着他在书房坐了整整一个月了,每天跟着看他怎么处理家中的生意,几乎没有半点长进,连7岁的妹妹都不如。
这么观察了一个月,乔喻理解了原身为什么会灰心丧气,以致于放弃培养薛蟠,将全部的期待投放在宝钗的身上。
薛蟠的资质并不差,脑袋瓜甚至算是很灵活,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,无不精通,提起来头头是道。又极擅长撒娇弄痴,只是心思从来不知道飘在哪里,总是一副缺根弦的样子。读书读不进,家里的生意半点不上心,到娶妻的年纪了,心智跟孩童无异。
乔喻摇摇头,不和他计较,只叫他原样坐回去,继续听。随即就见了下一个管事。
薛蟠艰难地捱了半个下午,好容易等到晚膳,乔喻叫他去请他二叔的时候,蹦了有三尺高。
第一场雪后,薛家在各省的承局、大小管事们陆续回到金陵交账。乔喻连续忙碌了大半月都未消停,老宅里每日都有各色人物进进出出,有来去匆匆的,也有提着厚礼登门求见的。
乔喻连日忙碌,每日好药补着都觉得疲累,要不是有薛嵘尽力帮衬,都不知道要处理到何时,可见原身辛苦。薛嵘帮衬一回,算是亲自感受到了这堪称恐怖的忙碌程度,心内戚戚,十分心疼自家操劳的大哥。这样辛苦,不累病了才是怪事。
薛家的生意铺的极广,由南到北,叫得上名字的地方都有薛家的商号。生意是大了,可这样一来,每年年末查账就成了一项巨大的工程,年年都是这样焦头烂额。.
薛家的账房先生没日没夜地拨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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