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妥,多只用温和之药,甚至削减剂量。
虽是不得已而为之,但时日一久,面对一些个急症,反不如民间的大夫对症下猛药来得有用。
他只是个普通太医,这么大年纪了也没成御医,医术有限,也不敢赌。贾家瞧着是来不及去求恩典了,若只由他来治,也不过是听天由命。万幸王院令是荣府亲戚,若非如此,他也开不了这个口。
贾母站在边上焦急地等着,想插嘴又怕打搅了,侧眼见贾政伸长了脖子,顿时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眼不见为净。
贾政才被贾母痛斥一顿,心里也后悔,此时既担忧又沮丧,被母亲给脸色看也只是讷讷低头。
王夫人无声地抹眼泪,只当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。
乔喻仔仔细细检查过,终于确认贾珠昏厥的主因是内热失衡,药性相克,外伤只能算是诱因。
贾政虽下手没分寸,但并没打上几棍子贾珠便晕厥过去,因此杖伤并不算太过严重。
乔喻从药箱里取出一包银针捏在手里,口中问道:“平常贴身伺候珠儿的可在这里?”
贾母道:“平常伺候的,我记着就是那两个丫头罢,叫侍墨和敛画的。”
王夫人点头应道:“就是她们两个伺候着珠儿和珠儿媳妇。”
“去将人叫来。”
两人就在隔间里,突然被唤了来,看着有些不安的样子。
贾母问道:“珠儿他大舅,可是珠儿有什么不妥?”
乔喻趁着这工夫已经扎了几根针下去,正慢慢捻着,口中答道:“是有不妥,老太太莫急,待我问问。”说罢,将手上的这根迅速拔出。
贾珠受到刺激,眉头动了动,虽然仍未醒过来,也让周围的人短暂地惊喜了一下。
另外几根银针留着不动,乔喻掐着贾珠下颌强喂进去一颗药,才转头问那两个丫鬟道:“这些时日,你们大爷除了我给开的方子,可有吃别的药?”
那两名丫头一愣,对视一眼,同时摇头道:“回舅老爷,并不曾。”
乔喻又问:“那可有新入口的东西?”
两人又是同时摇头:“大爷进来没甚胃口,吃的都是大厨房的例菜,并未添过新的。也不曾在外头用膳。”
乔喻蹙起了眉。
王夫人忍不住问道:“大哥,珠儿他是?”
乔喻解释道:“珠儿外伤不算太重,原不至于此。只是体内淤积一股内热之气,充斥经脉脏腑,又经杖打冲至百会,这才致使珠儿晕厥。至于内热,观脉象是由药性相冲所起,且是近几日才入体的,想来便是这几日误食了什么……且是大“补”的。”
听到这因由,王夫人一瞬间气得不行,转身瞪着那两个丫头厉声问道:“你们两个还不从实招来,究竟给珠儿吃了什么?”
那两人慌忙跪下,连声辩解,王夫人却不信。
不说王夫人气极了,就连贾母也存了疑。贾珠身子弱归弱,这些年一直好好养着,虽然偶尔着些风寒,却没得过甚么不得了的大病。好好儿地在家里还能“吃坏”了东西?
乔喻摇了摇头,也不管那两个丫头被带去一边审问,算着时间,估摸着药效差不多发作了,便将余下的银针尽数拔下。
过了片刻,贾珠突然间大喘一口气,睁开了眼睛。
“珠儿……珠儿醒了!”王夫人激动地喊道。
“醒了,醒了就好啊。”
贾珠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,抬抬手指,似乎想起身。
乔喻阻拦道:“先别动。可能开口?”
贾珠已经慢慢清醒,此时感觉到腿根传来尖锐的疼痛,张了张口,艰难道:“大……舅,舅?”
乔喻将脉象简单地对他说了一遍,问道:“珠儿可记得误食了什么?”
贾珠原本茫然的表情一变,似乎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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