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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。”
倒不是我狠心,主要是不能给许墨养成这种习惯。
我每次都帮他善后,他自己就不用心,总觉得身后有保障。
我就是给他一种感觉,一种身后空无一人的感觉!
只有这样,他才能快速成长!
半晌儿,我把衣服穿上,咕哝道: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“都各就各位吧。”
说完,我已经顶着风雪出了门。
实际上,上厕所只是我一个托词,我趁着屋里人不注意,偷偷溜到门外,弯腰看着许墨做的一切。
说归说,但我不可能真不管他。
我前后检查了一圈,别说,我还真没看错人。
许墨虽然是第一次干,但细节处理的很好,和我交代的尺寸也分毫不差。
看到这,我心里才算踏实。
我回去的时候,志安已经带着人把长条桌子摆到门外。
见我回来,志安只是会心一笑,什么都没说。
很快,一个简易版的法坛出现在我们面前,上面摆着牛羊猪三牲。
志安略带惋惜的开口道:“实在凑不上太牢了,只能先凑合一下了。”
所谓太牢,指的是一整个牛羊猪,这算是祭神明最高规格了。
稍微差一点的,名为少牢。
在农耕时期,牛的命甚至比人还值钱,所以在少牢便是没有了牛。
再往下排,就是这种三牲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