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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四天,肚子里跟揣着个西瓜似的。”
我一拍脑袋:“对,这叫巨人观。”
“现在让你超度,你敢不敢?”
许墨脸色腾的就变了,使劲摇了摇头,随即又缓缓点头。
“到底是摇头还是点头?”
能看出来,他几乎是屏着浑身的气,才吐出一句:“我确实怕,但我是个道士,不应该怕。”
“好样的。”
我重重拍在他肩膀上:“我告诉你,我不但给巨人观做过超拔,我还背过。”
“我记得是前年夏天,那尸体在水里至少泡了七天,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没人样的,是我给他背到岸上的”
说着,我转身用后背冲着他:“他肚子就在我后背上爆开了。”
“那股臭味,我至少用了半年才洗掉。”
许墨死死皱着眉,迟迟没开口。
我搂着他脖子,笑道:“你说的对,你可以怕,但是你不能怕。”
“你要是怕了,你让那些苦主怎么办?”
说完,我回头看看,志安和猫爷已经快追上来了,我便先行拉开脚步,边走边和许墨讲着北派阴阳先生的历史。
北方人生性粗犷,性格豪爽,无论是教孩子还是带徒弟,基本不会用什么怀柔政策。
讲究的就是个泥水里滚,血水里呛,还能再站起来,那就是真爷们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