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哗啦的内脏流了一地。
又是一声狼嚎,只不过这一嗓子裹挟着明显的凄凉。
瞬间,一对一变成了群起攻之。
山间数不清的野兽如决堤洪水涌向祭雨台,至少两米高的熊瞎子一通疯跑,几只来不及躲闪的花纹蟒被踩的脑浆四溢。
黑压压的蝙蝠如暴雨一般,从半空斜着往下扎,蟾蜍从水坑里往外蹦,蜘蛛迅速移动着八条腿,沿着台阶一路直上。
此时,来时的路已经彻底消失,放眼望去,全是花花绿绿的蛇虫鼠蚁。
我迅速像猫爷靠拢,手上长刀横劈竖拦,脚下连踩带跺,蟾蜍背上的毒包炸开,浆液四下飞射。
这玩意入药叫蟾酥,可没经过处理,那就是妥妥的毒药,落在身上必然痛痒难忍。
这麒麟山上的蟾蜍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,喷出来的浆液居然带着腐蚀性,短短几分钟,我这裤子已经千疮百孔。
这杀伤力堪比浓硫酸啊!
十几分钟的厮杀,我用一身伤,换来满地的残肢断臂。
而这些野兽明显有了退意,不再主动发起进攻,只是围着我嘶吼不断。
我心里愈发焦急,刘梓怎么还不来?
再强壮的人,也不可能和野兽比拟身体素质,照这么下去,我可熬不住了!
就在这时,山林中地动山摇,砖石横飞,一人粗的树嘁哩喀喳往下倒。
一个黑影从树林中滕然杀出,连熊瞎子也让这玩意掀翻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这东西直直扎在祭雨台上,平整的台面登时裂开个缝隙。
我定睛一看,居然是头野猪!
而在野猪背上,站着一个浑身是刺儿的玩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