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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顿,我又赶紧抬起头:“您贵为城隍,这牌子去哪了,您一算便知。”
“这样,您告诉我位置,我舍出去一身剐,也把这牌子给您原封不动拿回来!”
他腿上一发力,把我踢出去几米远:“老夫已仁至义尽!休要争辩!”
不知为何,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戳到他某些痛处,以至于他突然变得愤怒。
在绝对力量面前,谁都没有话语权。
我现在闭嘴,尚能苟且一条性命,若是继续争辩,恐怕小命不保。
我默默点点头,心里忽然平静下来:“弟子陈琦叩谢不杀之恩。”
我刚要磕头,城隍爷已经消失不见。
我瘫坐在地上,抬头看着彩塑的城隍爷神像,心里并不焦虑,更谈不上愤怒。
我本就是从市井中来,如今失去一切,大不了我再回到市井。
运势尚能改写,可天命毕竟难违,老天爷非要我走这一步,谁都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