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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思考晚上吃什么了。
折腾了好一会儿,我身上的拳脚慢慢变弱,我晃晃脖子重新站起身。
“咋啦?完事啦?”
这群人已经扶着膝盖喘粗气,看我的眼神中,藏着压不住的惊恐。
“怪物!这是怪物!”
“这么多人打他一个,他怎么还能站起来呢?”
……
为什么以前对于动摇军心的人要治杀头之罪?别看这小小几句话,在特定时刻很容易瓦解人心。
比如,现在。
我重新捡起自己的兵器:“你们打够了,是吧?”
“行,到了我。”
“砰砰砰!”
对于这群已经透支的软脚虾,打他们比割韭菜还轻松。
没用上几分钟,那几十个还能喘气的也安详的闭上眼睛,唯独二爷还很清醒。
二爷瘫坐在地上,屁股和手一起往后挪,嘴上还不忘吓唬我:“我、我告诉你,我背后的人是你惹不起的!你别太过分!”
他现在脸上跟开染坊似的,淤青和鼻血交织在一起,一说话嘴里像塞棉花了似的。
我三两个大步走在他身旁,一脚踩住他往手背:“你放心,你的待遇肯定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