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了以后,我也慢悠悠醒了过来,纪沧海趴在我身边已经睡着。
门突然被人推开,无问还没开口,纪沧海立马惊醒。
“门口有个老头,非要把我这个端给掌门。”
无问拿着一个破瓷碗,在我面前使劲晃了晃。
纪沧海摆摆手,不耐烦道:“去去去!哪冒出来的?当我们是小白鼠啊!”
我强铆着一口气:“这是救命的药。”
“啊?”
眼见纪沧海狐疑,我把手上的鳞片地给他:“把碗里的血和这些龟甲一起熬。”
“这……”
纪沧海显然有些吃不准,我把东西强行塞给他:“信我的,能用!”
很快,一碗褐色的汤药端在我面前。
别人不知道咋回事,我心里可太清楚了。
我默默的在心里感谢着陈伯,将汤药一饮而尽。
按照他的吩咐,这一份药分成三次喝,当晚我身上的溃烂全部结痂,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结痂像蜕皮似的掉了一床。
到了吃午饭的时候,我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