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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遭七嘴八舌，老掌门笑吟吟的听完，随意的摆摆手：“你们都多大岁数了，这种糊弄孩子的话也信？”
“我还说陈留宫有僵尸呢，你们信不？”
答案出奇的一致，每个人都在摇头。
老掌门的笑声更盛了几分：“那你凭什么要诬赖人家这有僵尸呢？你们谁看见了？这僵尸什么模样？”
这几句话丢出去，换来的依然是他们的摇头。
“人家今天第一天开观，干嘛要给人找不痛快？”
他大手一挥：“得得得，都散了，回去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”
老掌门不断施压，让这群人不得不散开。
我能看出来，他们心有不甘，可地位等于话语权，陈留宫大掌门的话，在此刻的分量堪比泰山。
老掌门目送着他们离开渐渐离开，我像个孩子似的站在他身后。
眼看人走光，我赶紧拱手抱拳：“谢老掌门解围。”
老掌门爽朗一笑：“你确定只是谢我解围？”
我让他问的有点发蒙：“对、对啊。”
他慢悠悠地坐在两侧的石栏上，看着许愿池里的水：“我年纪虽大，但勉强算是耳聪目明。”
老掌门蹭蹭鼻尖：“我这鼻子也比一般人好使。”
“你这道观香火气很冲。”他徐徐转过头，把目光看向我：“可仍掩盖不住尸臭味儿。”
老掌门的笃定，让我不由脊背发凉。
***笑几声，手脚有些不知如何安放：“没、没有。这刚开的道观哪来的尸体？”
“小子，我能点破你，就说明相信你。”老掌门一脸的云淡风轻：“要不，你想想重新说？”
在这一瞬间，我突然明白什么叫人精。
稍作犹豫后，我点点头：“到底没瞒过您眼睛啊。”
顿了顿，我又问道：“您既然知道我这真有僵尸，还愿意替我解围？”
老掌门拍拍他身边的石栏，示意我坐过去。
我这面刚坐下，老掌门身子突然一软，拽着我胳膊就往下坠。
“卧槽！”
本能之下，我一手抓住他手腕，脚背勾住栏杆下面的空隙，腰间一发力，把老掌门推回石栏。
可我现在已经没机会做出任何反应，直接落在水里。
坐在石栏上的老掌门抚掌大笑：“如果你放弃救我，你是不用落水的。”
我狠狠抹掉脸上的水：“本能而已，谁都一样。”
“是啊，本能。”他的目光忽然飘向远方，喃喃道：“本能才是最真实的东西。”
说罢，他把手递在我面前，朝着上面狠狠一拽。
这老爷子力气极大，单靠着一双手，就让我重新回到地面。
“你这种人，干不了坏事。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：“不用谁约束你，你自己就过不去良心这一关。”
转头，他又看向我：“我很想知道，你为什么不向陈留宫求助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，我既然敢把门徒借给你，你去找我帮个忙，我不会拒绝。”
话说开了，我重重一点头：“就是因为我知道，所以我才不去。”
“弱小不是失败的理由，我不想成为只能依附别人的蚍蜉。”
“陈留宫虽不如龙虎山之流，可在道门尚有一席之地。”老掌门像逗孩子似的：“确定真的不用我？”
“嗯，不用。”
老掌门眼中露出一抹赞许：“这才是少年的样子！”
“也罢，那我老头子也不强人所难。”老掌门单手捋着胡须：“那我给你指条路吧。”
一听这话，我顿时来了兴致。
不用他的人，但是我可以接纳意见啊！
我赶紧抱拳做礼：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咳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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