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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几根烟,很轻松的得到村长家的位置。
村长是个约摸着60岁上下的老头,两腮长着参差不齐的白胡茬,举手投足间,带着一股淡淡的旱烟味儿。
对于我俩的到来,村长还是显得很热情,一个劲儿问我是不是来投资的。
几番寒暄过后,我终于进到正题:“今天来,是给您道歉的。”
老村长一脸懵的看着我:“这话怎么说的?”
“我们在旁边建了道观。昨天晚上,手下的人不懂事,把你们村里的粮食偷了。”
说话间,我已经把钱包放在桌子上:“麻烦您核对一下损失,我照价赔偿。”
老村长卷旱烟的手立马停了下来:“我没听说谁家丢东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