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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介清官,岂可鱼肉乡里,又怎能欺辱百姓?”
“为了一己私欲,而做出此等下作之事,我与那些走狗有何区别?”
卧槽。
文人这股子酸腐气,有时候真让人头大。
明明只需要变通一下,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。
况且,这又不触犯底线,何必这么死板?
硬的不行,我还得来软的:“这样,我也不用你吓唬了。我带着人大老远来的,你出去看一眼,这总行吧?”
“嗯……”
短暂的犹豫过后,县太爷把手从胡子上拿下来,大步走了出去。
刑场上,张二屠站在程老板身后,肩上的鬼头大刀闪着寒芒。
我在后面紧走几步,站在县太爷和程老板中间。
“人都到齐了,我介绍一下。”
我冲着县太爷一拱手:“百十年前,老爷子是这的父母官。”
再回头看向程老板,我继续介绍道:“这是程老板,现在这块土地的主人。”
“凑在一起了,就把话说开吧。”
起初,程黑子满脸的不服,晃着膀子要打十个。
可在这种阵仗前,他就像个没有生命的雕塑,连个喘气声都没有。
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筛糠,和死人真没什么区别了。
“看这意思,是想谈谈?”
说话的不是程老板,而是跪在他身边的老道士。
在这时候,老道士颇有几分冷静,半抬起头,不紧不慢的讲条件。
“既然要谈,那就讲究个公平,你们站着,我们跪着,这合适么?”
县太爷兀自点点头:“言之有理。”
“先松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