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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规定,我没有任何监护人或者亲属,也拿不出钱,只能被划分到流浪汉的阵营里。
我只能默默叹息一声,恭喜自己喜提人生新身份。
我看着病房里的六个人,不禁有些发怔,有人原地翻跟斗,有人说外星人要抓他。
总之,形色各异,千奇百怪。
“换上!”
屠夫似的医生把一坨条形的病号服放塞进我怀里,又指了指墙角的床。
“你的编号是6!”
怀里的衣服散发着酸菜发酵的气味,拿在手里已是折磨,更别提穿在身上了。
我看着黑黢黢的床单,叹了口气,随即躺了上去。
在长久以来的颠沛流离中,我学会了一句话——既来之,则安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