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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反而带着一种成年人的冷静。
小白似乎在一夜之间成熟,可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。
如果可以,我希望他永远没心没肺,而不是咬牙承担某些责任。
我习惯性地揉着他脑袋:“你不用想太多,一切都有我。”
“梁海的钱,你不用担心,那是我让他送来的。”
我抬头看着病房雪白的门:“牙叔和你海哥,就拜托你了,我晚点再过来。”
我像一只迷路的老鼠,从医院里逃窜出来。
我明知道他们现在全部把我当成依靠,可我偏偏要离开。
这是一种能把人折磨疯的愧疚。
一路跑,我一路默默念着:原谅我,原谅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