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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你把我从黑暗中解脱,你给了我新的生命,难为你的人,我不能让他痛快!”
这一瞬间,我忽然感觉一种熟悉。
这种奋不顾身,我在纪沧海身上见过。
“死去是我的命,重见天日也是我的命,往后是什么样子,也是我的命。”
“若是没事,奴下先行告退。”
簌的一声,初一再也不见了。
我只能默默叹口气,现在只能想办法保护好初一。
难得有一天消停日子,我几乎是整整躺了一天。
晚上的时候,我们正围在一起吃饭,茶馆的卷帘门也放下来一半。
眼看着茶馆要打烊,门外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还开门吗?”
我们循声望去,只看见一个老妇人,顺着卷帘门的下面,把脑袋探了进来。
这老太太穿的很破,身上只披着一件缝着补丁的麻袋,权当是遮羞布。
牙叔轻轻放下碗筷:“进来吧。”
“谢谢,谢谢。”
老太太嘴里不住道谢,身子已经彻底钻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