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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俩已经瘫坐在椅子上,连手指都不动一下。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走进病房,昨晚的战场,还是要打扫出来。
纪沧海的排泄物在床下堆积成一摊,我刚想擦掉,但忽然发现丝丝诡异。
按理说,这种液体应该四处流淌,不可能形成这种积水状。
所以,这是个低洼处?
纪沧海从身后走了进来,高喊一声:“祖宗啊!你跟屎相面?”
说着,他就要抢过拖布。
“别。”
我赶紧拦住他,随即直接趴了下去。
我像是狙击手一样,闭起一只眼,前后一测量。
果然,整个房间是一个坑状!
稍微有点尝试的人都知道,屋怕坑,火怕风。
这房子建在坑上,本就是风水上的大忌,而且,也容易积水。
完全是百害无一利的选择!
纪沧海拍了拍我:“你干啥呢?”
“这床底下,有问题。”
纪沧海叹了口气:“拿屎算卦?你太紧张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