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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嘭!”
纪沧海把井盖彻底掀开,我们赶紧钻了出来。
一出来,我立马傻眼。
这地方是熙熙攘攘的大街,周围车水马龙,头顶霓虹闪烁。
纪沧海裸着上身,可好歹有条裤子。
可我浑身上下就一条遮羞的裤衩,路过的人无不驻足观看。
更有甚者,直接掏出手机对准我们。
我们仨人里,唯一体面点的,也只有陈嘉颜。
可她满身泥泞挂在身上,任谁都觉得像逃荒的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纪沧海冲着马路掐着腰,仰天长笑:“老子命硬,没死成!”
我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,低声哀求道:“您行行好,换个地方再喊,行吗?”
哪知纪沧海一脸无畏: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!我高兴啊!”
“脸这个东西,对你没用,是吧?”
就在这时,一双大手突然捂住我的嘴。
我使劲蹬着腿,嘴里呜呜的叫着,可这手像个铁钳子,我根本挣不开。
一直把我拖到草丛,这手才从我手里拿了下来。
我回头一看,是牙叔!
牙叔虽然叹了口气,但还是扯起一个笑意。
“我没看错人,你果然看懂了。”
我看看四周,低声道:“您一直在这等着?”
“嗯。”牙叔点点头:“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以前我总觉得牙叔只是嘴皮子厉害。
现在看来,他运筹帷幄的本事,也是世间屈指可数。
牙叔带着我们转进胡同,一通七拐八拐之后,我们钻进了一座低矮的平房。
进了屋,牙叔连灯都没开,我们四个人就在这么摸黑坐在屋里。
稍微离的远一点,都看不到彼此脸上的表情。
这屋里陈设极其简单,除了地上的床垫,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四方桌。
“别看了,这是我家,很安全。”
牙叔的声音打断了我,我立马回过神,把压在心底的问题说了出来。
“这下水道四通八达,您怎么能确认我一定从这出来?”
牙叔淡然一笑:“你们掉坑里了,是吧?”
“对!”
“那坑是我挖的。”
我浑身一怔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牙叔摘下眼镜,露出发白的眼睛,喃喃道。
“水牢是我修的,当初我担心排水不通畅,特意多挖开一个洞。没想到,今天给你用上了。”
我轻叹了口气:“是啊,这就是天意吧。”
牙叔没再接茬儿,危襟正坐,满脸严肃:“说正事吧。”
“我确实是有意让你们逃出来,不过,明天开始,我会发海捕文书。”
我脑子一懵,这海捕文书是黑话。
把这翻译成现在的话,叫通缉令,是江湖里特有的一种存在。
这也就意味着,我们彻底变成了过街老鼠!
我仔细捋顺一番,好像有点想明白了,可还是想确认一下。
“您是在调虎离山,对么?”
“嗯……”牙叔低吟一番:“是,也不是。”
牙叔摇着扇子,兀自分析道:“常春会的人,都知道我有意把你收入门下。”
“这一层关系造成了很大的麻烦,如果我想保着你,就必须是我带头抓你。”
“一来,可以让二爷放心,二来,我不会把你逼近死路。”
忽然,他手上的扇子停了下来,悠悠道。
“一旦二爷起了疑心,他一定会换人抓你,到时候你就危险了!”
我突然觉得脑瓜仁疼。
我来漠南是想混口饭吃,抓紧把饥荒还上。
怎么就卷到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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