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摊。
说的是人真遇到天不应,地不灵的难事了,走投无路之下最后的办法。
所以才不建议人经常算命。
知道了太多,很自然的信命了,也就放弃反抗,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我慢步走到他身边,想给他点信心:“漠南的地面,你不是最灵的吗?肯定有办法?”
哪知王巨泛起丝丝苦笑:“是啊,仅限于地面。再往上,我也不好使了。”
“这事不是死局,信么?”
这话我不是安慰他,我刚才看了一眼他面相。
他鼻梁上的疾厄宫确实灰暗一片,可有一条特别明亮的线,直通他兄弟宫。
“你兄弟里面,有一个能帮上忙,这人应该常年和官面打交道!”
王巨眼中一亮,思忖片刻后又黯淡下来:“没有。”
常春会的位置已是岌岌可危,若是我们再出了事,陈昌明就彻底无法无天了。
情急之中,我突然想到一个人。
我把手机放好,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路过张撼山身边的时候,他一把拦住我:“干啥去?”
“眼睛瞪那么大干啥?我尿尿去,你要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