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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不过问。
而这一次,他见我推着尸体走了进来,明显愣了一下。
随即他从墙上取下来登记簿,仔细地对照一番。
“今晚,没有要烧的尸体啊。”
我清清嗓子,故作轻松道:“烧吧,出不了事。”
老何狐疑地看着我,问道:“又是个路倒儿?”
路倒儿,说的就是死在路上的无名流浪汉。
各个殡仪馆有摊派指标,偶尔会送来几具。
我顺着老何的话点点头,脸上陪着笑。
好在我跟老何平时关系还不错,他也没再追问,便摁下了焚化炉开关。
然而,就在我和他准备把尸体往里推的时候,那男青年竟然睁眼了。
他微微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