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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他还没到晚期,只要别刺激他的敏感点,应该不会出问题。”
回想起和纪沧海接触的这些日子,他虽然话不多,但总是特别激进的表现自己。
就像,期待老师表扬的孩子。
起初,以我为他只是单纯的和我示好,如今想想,他情绪激动的有点反常。
特别是在吊唁堂的时候,陈嘉颜只是例行检查尸体,他能愤怒到直接动手。
这不是悲伤过度,而是他病发。
我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,这种病不像感冒发烧,外人一眼就能看出问题。
他只能在不被理解的眼光中,极力扮演好一个正常人。
“到了。”
陈嘉颜付了车费,轻声说了一句,我才缓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