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钟千黎越哭越凶,而后扭头就跑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楚萧头大无比。
究竟怎么回事?女人翻脸怎么比翻书还要快?
有什么委屈直接说出来就是了,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?哭能解决事情吗?不能!既然不能还哭什么。
同时心里又很心疼,直觉钟千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,否则以他对自己的那份爱,就算让她去死,她也断然不可能会同意和他人缔结婚姻。
纵使是被威胁,她也绝不会同意!
想了想,楚萧立刻抬腿追了过去,只留下一句,“把侮辱朕女人的那狗东西打入天牢,等候发落,最好祈求千黎没事,没有被他凌辱,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他的声音,宛若来自九渊,像索命的厉鬼,让刘家主吓的遍体生寒,眼中惊恐。
直到楚萧的身影彻底消失,他才跌坐在地,喃喃出声:“完了,完了,这下完了,该如何是好?”
钟千黎跑的很快,一下就跑回自己的闺房,楚萧紧随其后。
刚踏进屋子,就见她将自己埋在背子里,哭的声嘶力竭。
楚萧心疼不已,走过去坐在床沿,放柔语气,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告诉朕,不管是谁欺负你,朕都会给你做主。”
钟千黎甩开他的手,“你来干什么?你究竟来干什么?假惺惺的作态?还是说就喜欢看我为你失魂落魄的样子?
还觉得不够吗?就算你是皇帝,可我钟千黎自问清白,断然不是随便的女人。”
闻言,楚萧更加懵逼了。
“你不是随便的女人,难道朕就是随便的男人吗?你究竟怎么回事?”
钟千黎的哭声戛然而止,掀开被子,眼眶红红的瞪着他,“你不是不要我了吗?”
“啥?朕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?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钟千黎鼻子一酸,眼泪又跟不要钱似的落下来,哽咽道,“枉我掏心掏肺的对你,哪怕你没将我迎娶进宫,我也将自己提前交给了你,还替你打理两司,没日没夜的操劳,到头来却换了一个被玩弄的下场。”
楚萧抽抽嘴角,懵逼的很,自己什么时候玩弄她了,疼她都来不及,哪里舍得玩弄她?
“你究竟在胡说什么?朕一个字都听不明白。”
钟千黎正是伤心欲绝的时候,不管楚萧说什么,她都听不进去,自顾自的把心中酸水吐了出来。
“你可还记得从临安码头回来的那一夜,在两司,你一定要和我鱼水之欢的那夜,你是怎样保证的?
你说你会负责的,结果呢?你负责了吗?负心汉,你就是负心汉。”
说着,她的美眸中闪现恨意,“你也别装成好男人形象了,是我贱,是我爱错了人。
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我钟千黎是楚大天的女人,清白也没了,你也不愿意负责任,我更不想被他人侮辱。
事到如今,死,我只有一死了断。”
她越说越激动,竟然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剪刀,猛的朝心脏插去。
那一气呵成的动作,不是在装模作样,而是真的!
楚萧吓坏了,迅速扑过去,将她的剪刀夺走,扔在地上。
结果,钟千黎哭的更凶猛,像一个痛失所爱的女子搬痛不欲生,一双粉拳如雨点锤在楚萧的胸口,嘴中不断骂着:“负心汉,你就是负心汉!”
楚萧死死将她抱住,依旧不明白她怎么了。
突然,楚萧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,龙眸一亮。
难道是因为朕不在京城这段期间发生了事情吗?
她对自己这般态度,问题定然出在景元蓠身上,肯定是这么久没来看他她,然后她跑到皇宫去找朕,而那时的朕并不在皇宫,景元蓠对她定然冷漠,才导致闹出一场乌龙。
怀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