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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柚微眯着眼眸看着他，“我小的时候很坏吗？”
她实在不明白，可要是真的坏的话，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欺负她。
要是自己真的坏的话，为什么那么多人欺负她自己都没有还手。
顾行舟浅笑了一声，“不坏，只能算保护自己，从小你就知道，只有把自己的刺露出来，大家才不会欺负你，所以你一点都不坏，你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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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柚又接着问，“所以我欺负过很多人对吗？”
顾行舟往前凑了一点过去，“大小姐，你这是在问我吗？”
云柚强烈的求知欲让顾行舟感到好奇。
云柚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过于着急了。
很快，云柚的脸上恢复了冷静，“不是说好了吗，我过来，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，你要等的，不就是这一刻吗？”
如果顾行舟的目的是在这里，那她可以恭喜顾行舟，成功了，成功的很理所应当。
“是，那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，你欺负过很多人，无论是上学还是什么时候，你都是小霸王一样的存在。”
可这能有什么办法呢，云柚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，长辈们都特别喜欢她。
那么柔柔弱弱的女孩子，没有人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。
云柚心里咯噔了一下，所以这并没有错，高中丢失的那一段记忆里面，肯定有自己欺负的人的那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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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为什么，自己怎么把这一段给忘记了。
很快，顾行舟又说：“但是大小姐，你一开始就没有错，是他们活该。”
云柚又皱了眉头，她不懂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“什么意思？能不能一次性全部说清楚？”
这么不明不白的，到底是给谁看的。
“我的意思就是，你所欺负的人，那是因为他们活该，那个时候你跟别的小女孩玩滑滑梯，总有几个混小子喜欢捣乱，害的另外一个小女孩直接骨折了，你气不过，上去就给了那人两巴掌，后面直接拳打脚踢，把那人打进了医院。”
顾行舟云淡风轻地提起那个时候的事情。
明明是很惊心动魄的事情，在被顾行舟说出来的时候，却显得没有那么的大不了。
“那个时候的你，从来就不喜欢跟别人讲道理，别人朝你的身上扔沙子，你二话不说就会直接骂回去，被你打过的人，太多了，可我清晰的记得，每一次，都是因为别人先招惹的你。”
当时的她没有父母，没有依靠，只有自己一个人，所以云柚什么也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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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打谁，她向来都是直接动手。
顾行舟描述的那个形象，与后来的云柚一点也不符合。
“这只是小时候，我记得我上学开始，可没有这么的肆无忌惮。”云柚说的一脸认真。
那个时候的自己，唯唯诺诺，从来不敢惹事，就连被欺负了，也只是自己忍着。
哪里会跟顾行舟所说的那样，直接动手。
顾行舟嗤笑一声，没有说话。
云柚彻底懵了，已经逐渐失去了耐心。
“所以，你到底说吗？”云柚冷静询问了他一遍。
“谁说你没有反击了？”顾行舟嘴角扬起一抹难以言说地笑容。
云柚就这么看着他，嘴唇轻碰，“所以，我怎么反击的？又反击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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