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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睡觉。”
云柚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，没错，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。
“那送你回去。”
重复说着，搂着她就走。
云柚不理解，两个人现在的这个莫名其妙的相处模式，倒是像极了哥们儿？
“我们开车来的，自己回去。”
云柚挣脱祁森的搂住自己的手臂，离他远了点。
云柚直接走到了程曦的身边，拉着程曦就往外走。
丢人丢人，丢死人了。
祁森没有追上去，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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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就在门口等着了。
回到车里，云柚才发觉自己的脸颊滚烫，这是一种害羞的烫。
程曦发现了，看了一眼手机就收了回去。
车辆启动，程曦瞥了她一眼打趣起来。
“祁总还是祁总，是个真男人。”
程曦偷笑着。
云柚啧了一声，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。
“你别乱说了，今天的事情一点也不愉快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程曦略带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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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柚看了她一眼，面无表情地解释，“闹成这样，你还能笑出来？”
程曦依旧笑着，“当然了，有这么一个男人可以这么维护我，我当然可以笑出来了。”
就是一直都没有过。
开了玩笑之后的程曦终于平静了下来，认真跟她说着：“如果不是今天听到，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发生了这么多事情，我也没有想到祁森的妈妈竟然如此，她，她都不配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程曦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口。
云柚不在乎地笑了笑，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，再说了，她能这么讨厌我，我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程曦能看出她脸上的苦涩，又满是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而后，云柚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跟她说：“你不害怕我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吗？”
这应该是很多人都害怕的点吧，毕竟，她会发疯啊。
谁料程曦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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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有什么，我还是一个神经病呢，每天都神经兮兮的。”
这一句话，云柚也大概知道了程曦的内心了，这应该就是真朋友了吧。
“谢谢你啊，程曦。”
云柚说的一本正经。
程曦最害怕的就是这么突然之间搞得这么深情的了，让她措手不及。
“谢什么啊，要是真的想谢谢的话，那就比赛给我拿个第一名回来、”
云柚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第一就第一。”
一路上的欢声笑语冲散了今天所有的不开心与难过，只留释怀的笑容。
回去之后，云柚终于可以有勇气回复祁森的信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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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迫不及待洗了个澡窝在被窝里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情不自禁地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