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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裴煜自信的脸，祁森冷静道：“你来找我，不也是一样？”
裴煜的那点小心思，祁森也看的明白。
他被点破，裴煜也不打算打哑谜了，索性直白地说道：“你对小柚子的身份，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？”
裴煜脸色突然间变得正经了些，没有那么的稀里糊涂了。
闻言祁森一挑眉，长腿一撩，双臂自然搭在了两边，一副大佬的样子。
“怀疑过。”祁森承认了。
裴煜挑了挑眉，不太意外祁森这个回答。
祁森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，他可以想到的事情，祁森一定可以想到。
“你今天费了这么大劲，就是为了来跟我说这个？”祁森睥睨着他。
裴煜的详细资料祁森都找不到，这么大个人物，偏偏满脑子都是云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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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祁森，你知道顾行舟是什么人吗？他的身份，他的背景。”裴煜一本正经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