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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哭，像是失去了灵魂般。
陈迁心疼的不行，“累了就闭眼休息会，别想了，是那个叫范娜的女人先动手的，你没错。”
姜书绵低声的嗯了一声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她听陈迁的话闭上眼，可以闭眼就是那血琳琳的画面，就算是别人先动手的，可是她没受伤，却对其他人下那么狠的手，
这些年来，她做梦不止梦见一次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的样子，梦里她的表情神态都不像她自己，梦里的她暴力狠戾，以血腥为乐。
所以在听到自己真的伤人了的那一刻，她瞬间联想到了梦里的情景，梦又变成真的了……
她很害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变成那个样子……
想到这，姜书绵忍不住整个人开始颤抖了起来。
发觉旁边的人不对劲，陈迁立马把车往路边靠，停好后，一把抱住了颤抖的她，“你这样我会心疼。”
姜书绵用力抓紧了陈迁的衣服，整个头都埋在了他的胸前，深吸着他的味道，这能让她有安全感，“陈医生，我好难受，万一我真的变成了那样的人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会这样想？”陈迁有些诧异她的话。
“我梦见了…很多次，它变成了现实…”姜书绵语气中透着害怕。
陈迁抱着她的手紧了紧，沉声道：“不会，我不会让它变成现实。”
“可它已经变成现实了！”她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了起来，她明明都已经做了那样的事了！怎么会不是现实！
“你只是生病了，谁都会生病的，生病时犯的错，那不是你的本意，明白吗？”陈迁耐心解释着。
姜书绵太容易自责了，他不希望她一直沉浸在自责的情绪中，“我会治好你，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，我保证。”
姜书绵这才缓缓抬起头，“我还能治好吗？”
她不确定，毕竟她连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都不知道，做了什么也不知道。
“能。”
“那你说我是什么病？你现在就告诉我！”她直直的盯着陈迁，急迫的想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。
陈迁不确定，他再次耐心的重复道：“具体还要等结果，目前的情况看疑似精神分裂。”
“精神分裂…”姜书绵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。
就算她再不懂医学，也知道精神分裂在精神病中是属于很严重的了，而且很难痊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