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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什么了。
方脸男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了，知道进行不下去了，立马叫人把她带出去了。
“应该是密闭恐惧症。”其中一名警察说道。
他曾经遇到过类似的情况，那名罪犯也是姜书绵这种症状，一般的从刚进去开始就发作了，这个姑娘却坚持了好几个小时，已经是有很强的毅力了。
出来后的姜书绵缓了许久，才觉得好多了。
“结果出来了，血迹吻合，指纹吻合。”一名警察把结果递了过来，“姜小姐，请你解释一下。”
姜书绵疑惑的拿过结果，不敢相信上面写的，这是什么意思？意思是她真的划伤了范娜的脸？！
她猛然摇头，“不可能！我真的没有划她的脸！”
警员见姜书绵还不承认，只觉得她是不到黄河不死心，于是便说道：“姜小姐，事实胜于雄辩，而且刚刚受害者已经提交了新的证据。”
姜书绵怔怔的抬头，“什么证据？”
没有做过的事怎么会有证据！
“一段录音，姜小姐可以听一下。”说着，警员开始播放手机里的录音。
“我没有的，我没有想推倒你！”
“那好吧，可是我有点想划破你这张脸。”
“姜书绵！你疯了？！”
“嗯，我疯了。”
“我错了！对不起！你放过我吧！”
“我接受你的道歉…但是，你太丑了，让我觉得碍眼得很…”
“啊！！！！”
随着那一声啊，姜书绵脸上血色全无，那是她和范娜的声音……
怎么会？
她不敢相信，“这有没有可能是合成的？”
警员摇了摇头，“已经核实过了，没有合成的迹象，姜小姐就别再坚持了，已经证据确凿了。”
没有合成…那就是证明是真实存在过的？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？
她本来觉得是警察搞错了，或者是范娜故意陷害她，但范娜实在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险，她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想到方脸警察说的话，判个一年半载…她不能坐牢！她马上就要去京都大学报到了！怎么可以！
姜书绵只觉得头疼欲裂，昏昏沉沉，她有些想她的陈医生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