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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,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......
雷少想起一事,又道:“对了,水君有话留给你。”
他掩口轻咳,特意敛起自己那副嬉笑怒骂的做派,微不可查地扬起了下颌,目光斜视,用威严的口吻说道:“飞升之后不可懈怠,要戒骄戒躁,勤加修炼。”
长溪听得一脸无动于衷。
这话确实是她娘的风格,而且雷少模仿她娘,完全抓住了其精髓。那副睥睨生威的神态,和严词警告的语气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
只不过套在雷少这副皮囊下,显得有些滑稽。
这时,冰语掀帘而入,手执一只玉碗款款走来头。
见她醒来,冰语顿时笑道:“长溪,你终于醒了,你可比木君多睡了好几个时辰呢!”
长溪眼皮一跳,瞥见木离目中噙着戏谑玩笑之色,讪讪道:“哈哈,木君神勇无敌,我自然自愧不如。”
冰语便将手中的玉碗递给她,说道:“这是金君特意送来的灵药,他说紧要关头、切勿大意,嘱咐你们安心休养,尽快恢复。”
长溪顺手接过药碗,那味道远远地一闻,便让她皱了眉。
她手里稳稳端着药碗,不动如山地道:“是是是,金君说得有理。我记得昨晚我娘也受了伤,她怎么样了?”
冰语道:“君上没有大碍,琴忧夫人亲自照料,你且放宽心。”
长溪笑着点了点头,打算把其他长辈的安康一口气问候个遍,却感觉有一只温凉而柔软的手覆上了她端着药碗的那只手,不由分说地托起来,正好把药碗给她架到嘴边。
长溪偏头一躲,抬起眼帘,便对上了木离的目光。
他一声不吭,目光在药碗上一点,然后又转回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什么意思,不言而喻。
虽无只言片语,长溪却感到泰山压顶般的威迫,硬是没敢躲。
她心中反复默念着长痛不如短痛,生出一股悲壮之情,慢吞吞地张开了嘴,随后视死如归般地一仰脖,把整整一碗药一饮而尽,脸上马上皱成了一个囧字。这就是金君特意送来的灵药?
别是暗地里掺了一把黄连,故意捉弄她的吧?!
金君无辜躺枪,满腔的挚诚就这么付之东流,被她当成了驴肝肺。
好在一只手及时伸过来,将她手中的药碗换成了清茶,才算挽救金君于水火,使之免遭口舌之灾。
清茶里有一股甘甜凛冽之味,长溪自然知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,味道好才是真的好。
几日之后,正午,阳气最为充足之时,盟军坚甲厉兵,全线出击。
士兵来报信时,魔尊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。他漫不经心地下达君令,让魔军出兵对垒,自己则闪到了高处,作壁上观。
战场之上剑拔弩张,血肉横飞,灵气魔气遍地暴走,战线拉得极长。
对方投入的兵力十分可观,然而后备力量却不足,如此拖延下去,必定败北。
盟军的几位核心人物稳居后方指挥,没有一个打算真刀实枪地下场练一练。
盟军刚刚成立不过几日,内部派系混杂,大军作战尚需磨合,此时还没有实力和“万众一心”的魔族全力一战。魔尊心知肚明,并且他深信盟军对此也是心照不宣。
那么,对方如此突然且毫无忌惮地进攻,想必定有深意。
果然不出魔尊所料,一名黑袍武士急急跑来禀报,苍和山的守卫发现有人鬼鬼祟祟潜入了后山,故来请示他是否需要拦下。
魔尊嘴角一勾,道:“不必。”
闯苍和山的,正是长溪和木离。
他们确实是定下了这条声东击西之计,由盟军出面,大张旗鼓地进攻,吸引魔尊的注意力,而他们浑水摸鱼,再探苍和山。
他们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混上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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