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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溪眨了眨眼,如实交代道:“去拜见了一位前辈。”
雷少追问道:“那木兄呢,他怎么也去了?”
长溪轻描淡写地道:“那位前辈,本就是他一直在照顾啊。”
她这两句简短精悍,确实都是大实话,可落到雷少的耳朵里,却完全变了个样子。
雷少自动脑补了一出俏媳妇儿见长辈、痴情郎怕媳妇儿吃亏、尾随而去的大戏。他脑补得十分尽兴,脸上眉飞色舞,很有些忘乎所以。
片刻之后,木离睁开了眼,他沉着脸一言不发,眸中两点漆黑牢牢锁定长溪的双瞳,令她感到莫大的威压。
木离的威压与她娘不同。她娘的严厉,她早已习惯,虽然心有胆怯,事过之后却并不怎么放在心上。
木离此刻的目光如冰似火,让她既不敢直视,又不敢躲闪,仿佛他一眼就可以看穿她心底的所有秘密。
长溪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,不知自己能招架多久。
就在此时,冰语忽然传来口信,喊他们去水君营帐。
长溪顿时如释重负,终于逃过了一劫。
水君营帐里,几族尊长俱在。
他们掀帘进来时,里面有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雷少身上。
雷少忽然成了备受瞩目的中心,一时有些不适应,不再像往日那样、抱着拳和对方称兄道弟。
扫视一周后,他愣在了原地,营帐内金木水土四族俱在,只有他一个“外人”。
他心里有些尴尬,就算是他那城主哥哥在,恐怕这帐内也没有他的一席之地,还是回避得好。
他立刻转身欲退,却见一只手把他拽了回去,长溪居然替他说了话:“雷少和那些人不一样。”
金君素来对天雷城的印象颇佳,对雷少只是略有耳闻。既然能得到水族少主力保,一定也不会差。于是金君低下了头,什么也没说。
水君已见过雷少不少次,对他的为人心中有数,默默收回了目光,继而举起一颗珠子,问道:“你的蚌珠上为何会沾有魔气?”
长溪定睛一看,水君手里拿着的,确实是她的蚌珠。
她一接过来,上面立刻显露出字迹:“今夜子时,囚月谷见。”
最后的落款之处没有署名,只画了一双挑逗味巨浓的眉眼。
长溪险些在众目睽睽之下翻起白眼,能云淡风轻地做出这副表情的,只有一个人。
她收起蚌珠,说道:“是魔垣。”
魔尊带领魔族大军踏出边境,这是公然宣战,和整个修真界为敌。魔尊出世那日,魔垣看起来似乎受其压制,被带回了魔族。如今开战才不过两日,魔垣手里的蚌珠便传了来,约她见面。
此事无论怎么看,都定然不简单。
雷少立刻炸了毛:“都已经开战了,这魔族少君约你见面,想干什么?”
江老经过这阵子的休养,脸色早已红润许多,此时却涌出来一脸怒气,恨声道:“哼,那个浪荡公子能干什么,定是狼子野心,图谋不轨!”
长溪听得一愣,这才几日不见,江师父怎么忽然发这么大的脾气?
自从上次从墨玉宫脱困而出,江师父一直以休养为主,未曾外出,难道是从前和魔垣有什么过节吗?
她似乎抓住了一条线,江师父、墨玉宫、魔垣......
她立刻想起魔垣出现在墨玉地宫那日的经过,江师父八成还在记恨魔垣当日的轻佻行径,她不禁哑然失笑道:“江师父,跟您解释过了,魔族地宫那时,魔垣是救人心切,使的权宜之计,掩人耳目罢了。”
她笑容还未褪去,只听身旁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:“什么权宜之计,不妨说来听听?”
长溪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脸颊上,半边脸显得越发滚烫。他们两个当时合作得天衣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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