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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门拜访。”
他背着手,一脸幸灾乐祸,语气夸张地叹道:“哎,水君真是费了好一番口舌,才把他们打发走。要不是木兄请竹长老出面,恐怕你现在已经被押进水君殿里了。说来奇怪,竹长老也没费什么口舌,水君就不追究了。水君对木兄你都不冷不热的,这竹长老面子怎么这么大?”说到最后,他已经收起那副贱兮兮的表情,发自内心的好奇。
长溪哪里还顾得上谁面子大小,她听得心惊肉跳,眼珠极度不安地乱转,看向木离。
木离拍了拍她的肩膀,露出暖心一笑,安慰道:“没事了,长老已经去解释过了。”
闻言,长溪才稍微镇定了些。但她仍然心有余悸,赶紧停了自己召出来的雨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阿弥陀佛,喝酒误事,诚不欺我,诚不欺我......”
整整一天,长溪都不敢出去溜达,深恐撞上她娘,余怒未消,再找她消磨消磨。
然而天不遂人愿,下午她娘就遣人来传她。
长溪顿时胆战心惊,生怕她娘追责醉酒之事。
不想传令使一转身,给木离呈上一张请帖,水君请他去殿中一叙。
既请了木君,该不是为醉酒一事。她娘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教训她的。
蓬莱遭逢大难,百废待兴,回来这几日,她娘一直忙得脚不沾地。今天郑重其事地传召他们,不知是不是风波又起。长溪才松下的一口气,又在不经意间提上了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