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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不济,声音渐渐低下来,变成时断时续的抽泣。路将军带人赶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副场面。作为手下,他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,只好带队跪在一旁听候差遣。
长溪初时尚且心有动容,听了半晌,越发漠然视之。这二人若当真兄友弟恭,又何至于斯?一族之君,若真心传位,大可名正言顺收养子嗣,何必秘而不宣?他对于漠王的防范之意岂非昭然若揭?
令人觉得讽刺的是,暗中谋反的漠王却与之恰恰相反。土君装腔作势空言几句,漠王就铭感五内,愧疚万分。一愧疚就自爆,他恐怕才是这三个人里,心思最为单纯的那个。
长溪眼角瞥到木离,全然一副冷眼旁观之态,恐怕他心里对这位土君的意见更深。
足足大半晌,土君差不多哭够了,安排路将军料理漠王后事,还再三强调要以王族之礼厚葬。待他领命而去,祭坛里又剩下那几个人。
土君和沙老原地调息,少君缓缓走到土君身前,忽然跪了下来。
土君睁开眼,又叹一声。
少君垂首敛眸,低声道:“火君告诉我,我是父君收养的,可又是王室血脉。他说只要把帝冥石给他,他就告诉我真相。父君,已尘做错了。可真相究竟是什么,还请父君告诉我。”
说到最后,他已然抬起头,语气越发激动,目光中满是困惑、执迷。那种目光,明明不该出现在他这个年纪的人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