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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被这种严格规定所束缚,在她们那里,穿着鞋子进去家主人也不会说什么的,自然她也就没有这方面意识。
她没有鞋套,正想着怎么办,旁边小护士递给了她一个,顾晓姿感激涕零,连忙跟上动作穿上鞋套。
进去后,她跟在护士后面进了老人屋子,刘洪波则跟刚才那个妇女了解老人吃药情况还有身体情况做记录。
偌大的落地窗下,太阳光充足照在房间每一个角落。整个房间设计十分简单,中间一个纯木质老人用床,床尾设计了和医院一样的上下摇动把手,老人坐在床上用餐或者休息时,可以通过调节来倚靠减轻老人后背、腰承受力。床头上方挂着一张照片,再就是一个床头柜和衣柜,正对床按着一个大电视,正在播放早间新闻。
这个房间,在顾晓姿眼中有点太空了...这么空,这么没有人气的房间,只有这么一个老人住,得有多孤独、害怕...
“那是我老伴,走了得有十来年了。”
老人笑眯着眼,坐在床上和蔼介绍起了照片上的人。顾晓姿一时不好意思,赶紧把目光从照片移开,头一次来就这么打量主人家,实在有些失礼。
刚才一进门她的注意力全放在打量房间上了,也就没有注意到坐在床上的老人。顾晓姿不好意思低下头,跟着护士来到跟前,在后面默默帮着准备东西。
“冯爷爷,这两天感觉怎么样?”护士打断了两人之间谈话,上前拿出血压计开始为老人测量。
顾晓姿在心中默默记下护士从进门后每一个动作,甚至每一句话都不放过。这么正规的操作,她不仅没见过,也没有去实行过,这么两下一对比,自己反倒更像是个护理员上门给老人服务,而不是以护士身份给老人做服务,甚至可以说,自己贬低了自己的身份,只一味觉得对老人服务好,善待老人,无条件服从就可以实现自己价值,并且以此来达到签约目的。
但现在看来,实现价值,体现自己存在还有另一种办法。
“你是新来的?以前没见过你呢?”
听到冯元立问,顾晓姿照着刚才刘洪波的话照搬了一遍,冯元立也并没有怀疑,伸出胳膊让小护士量血压。这是最基本操作,在病人稳定状态下,情绪平复,没有任何波动,取坐位,胳膊与血压计在同一水平上,然后,带上听诊器,打开水银柱,按捏气囊,使水银柱上升到一定高度,接着慢慢撒开气囊,水银柱缓慢下降。
咚、咚、咚、
在降到140时,顾晓姿清楚看到水银柱开始跳动,这说明高压在140左右。一直跳到90-80之间,才又恢复原样,平缓开始下降到原点。
“爷爷,今天血压还行,140/85,今天早上吃降压药了吗?”
冯元立点头:“吃了。”
“那就好,降压药一定按时吃,之前缺的药阿姨告诉我们了,今天就给你送过来了。”护士量完血压,收好东西,给冯元立做了简单护理评估,又拿出血糖仪问:“爷爷,你几点吃的饭?”
“我…”
“六点半左右。”
刚才还在外面说话的阿姨走了进来,她拿着送来的药放进了床头柜抽屉,絮念道:“今早知道你们要来量血糖,所以就早早吃了,照时间来看,也有两个小时了。你们下回不行就早点来,老人这干等着身体受不了。”
冯元立打了个圆场:“那有什么事,就我这腿也跑不了,等等就等等,老刘啊,你这今天怎么这么勤快,平常想见你都见不到呢。”
哦?他们两个认识?顾晓姿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好奇。她在想刚才车里刘洪波卖的那个关子,结果怎么想也没有想明白,到底是怎么和冯元立签下的合同?这在她看来,就是一盘死局嘛。
刘洪波简单问了几句护士刚才做的评估,从她手里拿过血糖仪,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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