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茏的地方。
只是安溆打马走下去看了看,这里中心的水泊也快要干涸了,她停留地一会儿,就有好些小动物从外面枯黄的草地上爬过来小心翼翼地去喝水。
安溆没有指令,小汪和狼犬们便都卧在旁边,耷拉着猩红的舌头,看着那络绎不绝的小动物。
小动物们不是没有看见守在这里的危险大狗,但它们如果不喝到水,会渴死的。
看着颤巍巍爬到水边一个浑身是雪白绒毛的小动物,安溆心里涌出来一股怎么说的颤动。
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,所有的动物对生命的抗争都是一同的。
在这里待了半晌午,太阳快要行到中心的时候,安溆才起身上马,呼哨一声带着小汪和狼犬们离开。
正喝水的两只田鼠被震动地面的声音吓到,突地立起身,蜷缩着小爪子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待那声音远去,确定没有任何威胁,它们才又垂下小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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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回狼犬,走过层层守卫,安溆在主帐外下马,见外面放着两个筐子,就知道是家里又送东西来了。
但比起东西,她更关心家里有没有信送来。
不知道南方的雨有没有下到临河村,家中的那些果园、菜棚都怎么样了。
安溆掀开筐上的盖子,只见这两筐子都是樱桃,有酒红色的,还有她自己培育出来的奶白色大樱桃,都是香甜可口的品种。
只是她才抓起一把瞧了瞧,就知道德安府临河村那边也受到雨水的侵袭。
两筐樱桃都是方家送来的,安溆叫人抬到屋里,没在樱桃上面发现信封,便猜测大伯怕她担心,又没给信儿。
既然有樱桃,安溆又寻了些上好的里脊肉,洗洗手开始做午饭。
没等午时宗徹他们回来,铁树送了两封公文到主帐。
安溆揉好面包胚,沾上芝麻,然后放到火炉的烤盘里醒发,她擦着手来到主帐,看见放在桌子上的公文,拿起看了看。
公文有一份是冀平城的,还有一份是朝廷那边来的。
原来江南雨水面积扩大,越来越多的省份被暴雨裹挟,朝廷决定再向北方这些没有受到灾害的地区加赋。
安溆皱眉,气得直接把那份加赋的公文扔到桌子上。
本来百姓们的赋税就足够重了,先前也送过钱,现在还要加赋,再加,她这生意都没法儿做了。
更何况北方天气异常,过年之后一滴雨没下,再看南方暴雨不断,是个人都知道今年会是大灾之年吧。
宗徹中午回来时,午饭已经做好了,餐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。
红亮的樱桃肉,金黄色的大汉堡,清炒小油菜,卷饼,以及三四种果茶。
菜色很丰富。
随后回来的安翀严晷严准三人都喜欢吃这些,高兴地嗷嗷几声。
“终于有馍夹菜吃了。”安翀说道。
听到这话,安溆忍不住一笑,道:“你们若是想吃,以后经常做便是。”
严晷和严准吃过的汉堡,还是在京城那会儿,跟炸鸡店里买的。
但炸鸡店里买的,根本没有他们嫂子做的这个大。
三个小的很快洗洗手,坐在桌边吃起来。
安溆本来没有打算跟宗徹说加赋的事,但他吃饭的时候还把公文拿过来看。
眼看着这人还算晴朗的面色,在浏览了两份公文之后,阴沉了下来。
安溆伸手放在他搁在桌面的手背上,说道:“能不能再给皇帝送些礼,免了我们这边的赋税。”
其实她觉得,将北境这边的情况上报一声,朝廷不一定非要加税的。
宗徹摇了下头,反握住安溆的手,“可行是可行,但在这样的危急时刻,户部那些官员,肯定不会同意。”
“不给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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