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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却没想到在背后做了这么多。
“那你的钱还够用吗?”安溆侧头问道。
主要是他把他那些能赚钱的产业都给她了,这几个月的账本、盈利,也都是她收着的。
宗徹手里的小金库,现在恐怕都没有十两金。
不想,他听了就笑道:“你忘了,正月时我带人去冀平城走过一趟?”
冀平城从年前的疫病开始,就成了一个死城,即便后来找到治疗疫病的药,短时间也没有人敢去那个城市。
然后这个城市现在朝廷那边也让宗徹代管,年前他没空,过完年便去了一趟,安溆年后比年前更忙,只知道他当时带了一二百骑兵奔了冀平城,当晚后半夜才回来的。
安溆想了想,道:“你把冀平城的钱财,都收起来了?”
宗徹点头,“许多大户人家的库房都没来得及运走,金银药茶,有的是藏着上万斤的粮食,供这些人修好运河还有余。”
“那冀平城就没有百姓回去了吗?”
“等春天完全到来,或许会有人回去。”宗徹一点儿都不心虚,“只不过那些钱财,是不可能再还回去的。”
安溆:把无耻的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真的好吗?
宗徹伸手揽住她的腰肢,看着前方许多人正热火朝天挖土已经挖出浅浅一层的运河,说道:“我也不白用那些或流离失所、或死于水患瘟疫之人的钱。等腾出空来,就派兵去重整冀平城,给那些不幸死于冀平的人建一个公共碑。”
没看出来,这点政治手段还真给你玩明白了?
安溆仰头看着宗徹弧度优美的下巴,问道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把边关为保卫国土而亡的将士们,刻碑以纪?就叫英雄纪念碑。”
这对于苦守过边关的将士们来说,是他们应得的荣誉褒奖。
宗徹心神一动,随后笑对安溆道:“的确是应该的。”
前方不知为什么哄然一声,只见好几人瞬间围成了一个圈。
有管事在喊着问:“怎么了?”
也有军士跑过去问:“干什么呢都?”
“有人晕倒了。”
“我堂弟晕倒了,”一个惊慌的声音尤其突出,“有没有大夫,过来看看啊。”
安溆在宗徹身后跟着,挤到人群中心,只见地上躺着个人,一人跪在那人头部抱着那人的头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不是羊癫疯吧。”
边上的小声议论不绝于耳。
安溆看了看,叫住一个军士:“你去端一碗糖水来。”
“糖水?”军士虽然不认识这两个年轻男女,但看他们穿着不俗,不像是简单人物,下意识便反问了一句:“有用吗?”
安溆说道:“试试看。”
晕倒在地的这人黑瘦黑瘦的,不用问便是营养不良,这又一大早便干活儿,很可能是低血糖了。
负责给这些人做饭的,正是北境军营的士兵,因上面要求必须给这些人做足够油水的菜色,糖和盐都有。
这军士听了安溆的话,迟疑着跑到前面正搭着的棚子边,随后端着一碗糖水过来。
刘满堂满怀感激地跟那军士道过谢,跪着将一碗糖水接过来,触手才知这是温水,他直接就喂到堂弟嘴边。
晕倒的刘二已经没有意识主动喝水了。
安溆说道:“掐开他的嘴。”
一碗水喝了小半碗,地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刘二整个人都晕腾腾的,好像还在半空里打转,听到堂哥喊二子的声音,他才找到一个定点。
“多亏了这位夫人,你好些了吗?”刘满堂说着要扶起堂弟来,“快谢谢夫人。”
安溆忙道:“不用了,你还是让他多躺一会儿。”
等兄弟二人再看的时候,他们已经走出了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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