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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呢。”
宗徹没有理会,走了过去。
室内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,床上躺着的女人形容枯槁,看到这一幕,宗徹就放心了。
他站在几步外没再上前,问道:“孩子怎么样了?”
这一问像是开了闸,陆宁雅眼中的泪珠子不停地往外滚落,她说不出话来,旁边的丫鬟忙代为回答:“董太医说,这胎恐怕是保不住了,让老爷和夫人早做决定,他好早日开药,免得有损夫人身体。”
宗徹想也没想,直接道:“那就开了落胎药来吧。”
毕竟这是一个保不住的孩子,他都不算给自己和溆儿的孩子报仇呢。
没想到他能这么干脆,陆宁馨看着床上呆住的姐姐,不自觉抿了抿唇角。
陆宁雅愣怔一瞬,大哭道:“可是爷,我舍不得啊。”
她哭着伸手。
宗徹一手背后,看到她这个动作,马上后退了一步。
陆宁馨差点笑出声来,陆宁雅哭得更加伤心。
宗徹头疼不已,这就是溆儿说的,置一屋子妾,和养蛊没差别的畸形后院吗?
这一刻,他分外同情没有溆儿的这个世界中的自己。
宗徹转身离开,陆宁雅哀泣了一会儿便收起眼泪,看着没有离去的陆宁馨,说道:“你在爷跟前说了什么?”
陆宁馨面颊带上几分讽刺的笑容:“姐姐,这真的和我没关系,只能说你这个宗夫人当得太失败了,这么多年都没有攥住他的心。”
想到前世陆宁雅说着话时有多得意,此刻将这些话如数奉还的陆宁馨便也有多得意。
陆宁雅咬牙道:“爷知道你的真面目吗?”
陆宁馨笑了笑:“你说呢。”
傍晚时分,宗徹正在看这个世界一些早年的公文,管家匆忙来报说:“老爷,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没了。”
管家算是宗府老人,知道老爷膝下荒凉,对夫人这个孩子还是挺盼望的,因此脸上全是悲痛不已的神色。
宗徹听了却没什么反应,说一声“知道了”,双目还在公文上。
管家:---
深夜,好容易睡熟的宗徹一翻身,手搭上了一个绵软的地方,熟悉感让他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就不自觉揉了揉。
然后啪一声,脸上挨了一下。
宗徹睁开眼,对上安溆有些戒备的目光,忙解释道:“溆儿,是我。”
安溆:刚才有些看出来了。
“你这能不能别换了?”安溆下床拧了一条冰帕子,给宗徹被打的那面脸颊敷了敷,看着一手支着膝盖坐在床上,双眼充满笑意的人,说道:“搞得我跟换了个老公似的。”
宗徹笑着拉住她的手,道:“那就听你的,再也不换了。”
那个世界的宗府他很不喜欢,报过仇便不去了。更何况,他还担心另一个自己再回来,会做什么对溆儿不利的事情。
这天的天空一片碧蓝,悬挂在天上的太阳跟个特别明亮的大灯泡似的,把世界上每一个地表的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。
宗徹骑马在后,安溆在前,前后还有十几名探路的士兵。
宗徹在那个世界是跟京城国寺那儿求过符的,但一点儿用没有,因此他决定先去找寻一下草原上几乎和神话传说等同的一个老和尚。
老和尚据说是一百多年前从中原来的草原,批命避险看前程,这老和尚无一不精。
“督军,前面就是有人最晚见过经法禅师的映月泉了。”前面探路的士兵骑马转回,指着西北的一个方向说道。
不过还没到映月泉,安溆就看到了一个身披破烂袈裟的僧人。
一片时不时冒着枯黄草尖的黄色丘陵上,一朵朵白云似的山羊正低头吃草根,听到有马蹄声,几只小家伙还抬起脑袋好奇地往这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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