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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先前你是不是调查了获凉城年纪在三十的女子人数,我看看。”
之前安溆跟他提,但他一直忙着军营里的事,只粗略地扫过一眼。
安溆问道:“怎么想起这时候看了?青楼刺激你了。”
她说着走进房间,将搁在床头书桌上的一个硬质壳做的文件夹拿了出来,后背便贴上一个温热解释的怀抱。
宗徹的鼻子就贴在她脖颈上,来回地嗅了好几下。
安溆被痒到,往旁边躲了躲,问道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闻闻,有没有醋的酸味儿?”宗徹笑说着,嘴唇流连不舍地在她后颈亲着。
安溆一噎,道:“我不爱吃醋。你闻到了吗?”
宗徹将她整个抱在怀里,声音里充满笑意:“没有,倒是只有奶香味。”
大草原不缺牛奶,安溆几乎天天喝奶茶,不过听到这话,还是脸上一红。
说了有正事的,宗徹虽心里蠢蠢欲动,却及时收住了,免得火越少越大,今天下午就什么正事都别想办了。
他抱着安溆在外面的软榻上看她到了草原之后做的这些文件,以前他也是看过的,但现在再统一看,其中工工整整的,不仅有草原上降雨天数的表,还有个什么温度变化表,连自家营帐里那个炕能保温多长时间都有个表。
至于城中适婚女性的这个表,更是详细,有各年龄段的人数,还有个已婚、未婚、守寡的列目,最底下,又有两个圆饼图。
多少适婚女子,以及她们所在的地方,都是一目了然。
宗徹怀里揣着安溆,看到这张女子统计表,眉头也皱紧了:“在获凉城的三万人口中,只有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二名女人,其中适婚的更少。也就是说,有很多人都在打光棍儿?”
安溆点头,但那个具体的人数,她没让人一一上门查问,不过肯定是不少,再加上城外驻扎的众军,这边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。
宗徹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,“本来还想等彻底掌控了获凉城再办那些花楼赌坊,现在看来,还是先从这两处入手吧。”
这么多人不能成家,获凉城的人口还怎么增长?
这是事关未来的重要事体。
安溆说道:“动他们,不会酿成什么大乱吗?”
赌坊花楼背后一般都是比较有背景的人。
“没事儿,”宗徹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就趁我们在府城这几天,开始吧。”
然后今天晚上热闹非常的枕霞楼包括在内的花楼一条街,便被重兵围困。
丹丹姑娘怎么都没想到,一个邀请会给枕霞楼带来这样颠覆的大祸,老鸨当时就被抓起来,和那些来嫖娼的男人一同送入大牢。
至于那些女人,跟着几个据说是摇袜厂的女工做了登记,当时当场便被交还从老鸨那里搜出来的卖身契,让她们收拾了东西,自去谋生。
第二天晚上都不到,整条花楼一条街大大小小三十三间烟月场所,全部被关闭。
获凉府有一半的官员、富家子弟都在牢里跳脚,有人大骂,有人扬言要去告,但最后都没办法,不得不在除夕前拿出一笔钱来,由家人赎了回去。
一直到腊月二十八,安溆和宗徹才带着安翀他们三个从府城回到军营。
到军营之后,宗徹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各营巡查,安溆的第一件事却是打开带来的十数只小箱子数金子。
她现在有一个深刻的体会,要论在这大明朝做什么最赚钱,无疑是当官。
只是前几天对赌坊花楼的一抓,短短那么几天的时间,他们就收到了上千两黄金的赎金。
宗徹定的,赎一个人是十两黄金,还要那种足金。
因为这个赎金数额巨大,牢里现在还关着近两百家中实在凑不出钱来的。
安溆不厌其烦地把箱子里的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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