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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徹正惊讶于安氏的反应,心道这不就是一个醋坛子吗?听见这话,他看向那个小丫头。
这丫头,是对她主子有恨意?
想法还没落下,那边又传来另一个丫鬟惊慌的喊声:“小姐,小姐,您别跟他们生气。”
宗徹一瞧,才发现那安氏竟然晕了过去。
这下也顾不上别的了,他赶紧走上前,弯腰想把人抱到床上。
但没想到她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,伸手挡了一下,声音虚弱又冰冷:“你滚开。”
宗徹一双手伸也不是收也不是。
“鹧鸪,扶我去床上,再去喊一个军医过来。”
说完这几句话,安溆就已经脸色煞白。
鹧鸪眼中含泪,恶狠狠地看了宗徹一眼,扶起小姐就往内室去。
看她这个样子,宗徹一阵心虚。
“小姐、”稻香跪着上前,还想分辨什么。
宗徹走过去,踢了她一脚:“还不滚出去。”
稻香仰头看大少爷,惊讶吃惊。
宗徹不能因为一个小丫头,把这里自己的妻子气出好歹来,训了人就赶紧跟着走去内室。
鹧鸪急忙忙出来,看到他想往里面进,就说道:“大人,您还是别进去了。”
宗徹皱眉道:“主子的事儿,有你插嘴的吗?快找大夫去。”
安溆侧身躺在床上,腹部一阵阵绞痛,听到脚步声,看也没看,说道:“你能先出去吗?”
她真的觉得恶心。
这个人有多会演戏。
但是他演戏又为了什么,想到他刚才那句话,“这不是你给我准备的通房丫头?”
难道自己那时候听他的警告便干脆不喜欢他了,他觉得丢失尊严,这些天一直表现得对自己情根深种,就为了让自己再次动心后好羞辱自己吗?
眼睛一热一酸,安溆的眼泪还没流下来,就听宗徹说道:“你也太小气了,只不过是跟一个丫头调笑两句,你竟就要死要活?”
安溆猛地看向他,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?
或者说这个宗徹被人魂穿了?
她冷笑道:“我什么时候要死要活了,只是一时被恶心到了而已。”
对上她的眼神,宗徹有些心烦,说道:“那你就别这个样子,男人娶妻纳妾,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陆氏的娇养的千金小姐都能做好,小小一个安氏,还能比她更事儿多不成。
安溆再忍不住,斥道:“请你马上滚出去。”
话落,一行泪水也从她眼角滑下来。
但她的神情却十分冰冷,一点儿伤心的样子都没有。
宗徹却觉得,现在的她比某些女人娇娇弱弱哭啼轻泣的时候,更让人心疼。
“好好好,我滚。”他说着,退了出去。
怎么想不开娶了这么个麻烦精?
鹧鸪已脚步匆匆地带着军医走了进来。
宗徹不能进去,就站在内室门口,然后便听到那军医说:“夫人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,这是动了胎气了,卑职开两幅保胎药,喝两剂、”
“不用了,”安溆打断了军医的话,“我暂时还不想要孩子,有没有什么比较安全的堕胎药。”
宗徹不自觉的欣喜还在脸上,闻言他瞬间几步进去,问道:“为什么不要孩子?”
安氏真这么烈性?看到自己跟一个丫鬟调笑,连他的孩子都不要了?
他在另一边,到这个年纪,也才有两个孩子,还都是侧室生的。
这里的正室虽然不太得他意,但好歹这个孩子跟他也有几分关系。
宗徹随即斩钉截铁道: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孩子在我肚子里,跟你没关系。”安溆连看他一眼都不想,对军医道:“开药吧。”
军医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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