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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子。
白菜、黄瓜这些在获凉城十分常见的菜蔬或是种子,倒是都没有带。
安溆打开里面的一封信,见还是安翀的笔迹,就知道他没有提前去府城备考等乡试,只怕是一直在家里等着她的信呢。
“还有一大筐鲜藕呢,”鹧鸪打开一个筐子,笑道:“小姐,这下我们不缺菜吃了。”
稻香却不关心这些,一直在注意安溆手里的信封,见她看完了折起便赶紧上前来;“小姐,我来收吧。”
安溆看她一眼,猜出了她的用意,什么也没说,松手让她拿走了信。
片刻后,把信放回屋里的稻香神情低落地走出来。
安溆和鹧鸪都没有理会她,因为有了西红柿,这里是不缺牛肉的,鹧鸪出去一会儿便提着一个装满了牛腩的沉甸甸篮子回来,中午炖了一大锅香飘十里的西红柿牛腩。
傍晚,圆圆的落日沉到天边,远望是隔了很远才一道冲天的炊烟。
长河落日圆,大漠孤烟直。
虽然看不见大漠,景却极为相似。
安溆骑着马,在绵延浩广的军营外等着,时不时有一两个赶着羊群的牧羊人走过去,老远了还会好奇地回头看一眼。
似乎是在好奇,这军营大帐外面怎么会有一个女人。
不一会儿,严晷和严准也一人骑着一匹小马驹跑了过来。
“嫂子,大哥快回来了吧。”严准说道。
严晷伸手拉了拉弟弟的袖子,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?
安溆倒没有怎么担心宗徹,只是想看看他今日出个小征的结果如何,她笑了笑,伸手在两个小孩脑袋一人抹了一把。
“嫂子,回来了。”严晷突然看着北方说道。
一片青白的天地交接处,果然冒出来一些黑色的影子。
一刻钟之后,马蹄声脚步声混成一片来到眼前。
宗徹跳下马,先到安溆身边将她抱了抱,才回身略带着急地向军营外把守巡逻的士兵们道:“快去带军医,陆先生受了重伤。”
听到主将吩咐还没什么表情的巡逻小队长,听见后面的一句话,当即脸色一变,转身就往军营里冲。
安溆看着被几个士兵从马上抬下来的陆先生,对方已经人事不知,一颠簸,腹部一个血窟窿便汩汩出血。
再看脸色,已经是泛起青灰色。
以现在的医疗条件,救活的几率只怕很小。
安溆跟着宗徹往里面走,低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啊?”
她起来后跟没有一起去的戴纶打听了,听说这同去的陆先生带了不少亲兵呢。
她这一天,时不时就要担心宗徹会不会被陆先生下绊子,不过戴继跟着一起,有他这个中间人,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。
但安溆怎么都没想到,有大事的会是陆先生。
宗徹说道:“可能是比较倒霉吧,回来的时候,这陆先生撞进了一处陷马坑。”
草原上有野生马匹,便有牧民为了生计,会在外面设陷马坑,抓到马儿是为了好好养的,陷马坑里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尖锐树杈子。
但陆先生倒霉就倒霉在,他肚子上的伤口,完全是被他挂在马匹后面的箭矢捅出来的。
所以即便陆先生受伤如此严重,他那些亲兵气得脸都红了,却也没有理由跟宗徹这个主将叫板。
戴继随后走进大营,边走边摇头:怎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人呢,看来老天爷也不站在二皇子这边啊。
陆先生就是二皇子留下的这些人的主心骨儿,他一没,这些军心只怕得散一半。
万靖边得到这个消息,小塔一般的汉子气冲冲就跑到主帐,要找宗徹算账。
他才不相信是什么倒霉的巧合,陆先生昨晚上还跟他们说想趁机弄死姓宗的小白脸,怎么可能他没事,陆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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