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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的红罩在东方,让这边情景更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。
暴水突来,谁都没有察觉,如今整个冀平府都陷入了瘫痪之中,朝廷的官员不知道丧生了多少,更别说能叫士兵来救援百姓了。
他们在南城找到一些还没冲走的的柱子,三个木板围着一个柱子。
宗徹说:“先在此处待几个时辰,等水流平缓,再往北走。”
很明显,水是从北面来的,也就是往南开的口子,那么北边即便会被水溢,也不会像这里这么严重。
看着急湍涌过南城门,稍微平静下来的戴继喊道:“宗大人,你觉得这洪水是怎么回事?”
根本不在汛期,而且这两年青莫河河堤的治理一直都比较跟得上,怎么会发这么大的水?
“这洪水像是从天上来的,”戴纶抱着一根柱子,下半身还要努力固定在门板上,差点直接嚎啕大哭,“肯定这里又受上天惩罚了。”
看来他也听过河堤挖出狐狸窝的事。
这边的侍卫用顺水捞到的绳子将门板系在柱子上,安溆伸手叫旁边的严晷、严准过来,跟她和宗徹在一起。
现在的工匠都是实在人,用心做产品的,这一个门板,被他们镶得结实的不见一丝缝隙,承托几百斤的重量没问题。
严晷看了看两边门板的距离,坐着移动到边上,先让弟弟过去,他才过去了。
一到这边,严晷就把手里的包袱递给安溆:“嫂子,吃饼。”
安溆拿过来一看,都是当初出门的时候,林氏给的那些饼子,这些天在路上,他们吃的花样很多,也就没有想起过吃林氏给的饼子。
没想到严晷都放着。
这些饼子果然一点霉烂的都没有,但却干硬干硬的,光吃这个只怕要崩牙。
安溆拿了一个,递给宗徹。
现在最重要的倒不是吃的,而是喝的。
宗徹道:“别担心,至多中午,这些水流就能平稳下来。”
戴继训斥过了胡乱开口的弟弟,说道:“宗大人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宗徹说道:“等。”
等?
戴继心道,干等有什么用。
渐渐的,越来越多的漂浮物上带着侥幸保住一条命的人来到南城这边,看到他们的行为,不少人也都照学。
顺着水漂出去,再来回比较难不说,就是被冲毁的家,也不放心啊。
有些像是戴继一样的,家中藏着金银,这时候都焦急的看着两边的洪水,希望它快点褪去。
戴继总觉得干等不是个办法,说道:“宗大人,这冀平府有三千的地方军驻兵,兵营就靠近青莫河,咱们两边不如一边出几个人,划着到北边看看。”
宗徹指了指偏西北的方向:“凌晨最后一波水来的时候,我观察过,来向是西北,兵营是不是就在那附近?”
戴继仔细一想,的确是,冀平府军营的确也在北城外,只怕他们比城里的人损伤还要严重。
而且督军府在城内,但凡手里有钱的长官,都把家安在城内。
“难道真是天降灾罚?”想到这些,戴继也忍不住仰头望天。
“戴大人亲身经过战役,不觉得现在的情景,和水攻一法,特别相似吗?”宗徹的话,立刻打断了那些因听到戴继之言而窃窃私语的人。
“宗大人,你觉得这样迅猛的洪水,是人力能办的?”戴继问道。
宗徹说道:“这样的洪水,也只有人力先蓄积,否则就需要百十年难遇的特大降雨。”
戴继脑子有些转不过来,叫他做出这样大的洪水,他都不知道从哪儿入手。
“现在,只有等,看知府大人或者知府衙门的官员有没有逃生来到这里的,这样的手段,没有渗透到河工中的筹谋,根本不可能形成。”宗徹慢慢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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