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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老夫人笃定说道:“昨儿个,宵儿还告诉我血玉镯丢了。”
“祖母?”沈宵再也忍不住,震惊惊讶地看着一手将他养大的祖母,只觉陌生无比。
“宵儿,你确定了要娶这样偷鸡摸狗的品行低劣的女子?”沈老夫人严肃地看着沈宵,问道。
你选吧,是说出来真相保护这么一个女人的名声,还是叫我们沈家名誉扫地?
沈宵转头,对上安溆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。
她没有被吓倒,似乎也并不苦恼。
当初第一次见面,他晚上翻窗进入,她都能一点声音不发出来沉着应对,那么这点事,对溆儿来说,也不是大事吧。
想到此处,沈宵想给自己一巴掌,但是他不能让祖母这么大年纪的人,再担上说谎诬赖小辈的名声。
“那日,我心血来潮,给溆儿看过血玉镯。”沈宵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,也眼看着她看他的目光,从没有情绪到冰冷,再到嘲讽。
沈宵接下来的话说不出来,但他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春日温暖的空气,揣着一腔的冰冷,接着道:“她知道这是沈家媳妇世代相传的,很想要,但是我还未征得祖母的同意,便没有给她。她可能是比较喜欢,就选了一对和我家血玉镯相似的常带着。”
安溆看着沈宵,说道:“你们沈家人,还真是如出一辙。”
沈老夫人却根本不满意,说道:“宵儿,你明明跟祖母说,血玉镯丢了。”
沈宵说道:“没丢,我只是一时没找见,后来找到又忘跟祖母说。”
“你们可要统一一下说辞啊,”宗徹一直到此时,才站出来,道:“偷盗御赐之物,最轻也要去大理寺走一圈。可是诬陷人偷盗御赐之物,最轻是十板子。老夫人的年纪不小,但看着也是能经得起十板子的,是吧沈大人?”
沈宵看了宗徹一眼,目光凶狠,随即拱手跟一圈人道:“这一切都是误会,只是我没有跟祖母说清楚。”
“宵儿,”沈老夫人还要说什么。
沈宵道:“祖母,你要我现在就把镯子拿出来吗?”
沈老夫人这才不说话了。
沈宵走向安溆,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,拱拳行了一大礼,道:“安姑娘,多谢厚爱,只是我们,终归是没有那个缘分。”
“呸。”
喜鹊一口唾沫吐在沈宵身上,骂道:“好个不要脸的大家公子,当初要不是你死缠活缠,我家小姐会搭理你?”
跟着对周围那些全都睁着看好戏目光的妇人们道:“你们最好也都小心了,别想着和这沈家联姻了,但凡是老夫人看不惯的,都得被泼脏水呢。”
却没人领情,那些人看着喜鹊主仆,无不面露嘲讽。沈三太太拿帕子掩着唇,道:“这话可真是好笑了,谁家儿女的婚事,不是要看长辈安排。你们家小姐这样的,我们都城还真没见过。或许这在你们小地方没什么,在我们这儿,叫Yin奔无耻。”
眼眶中不停有热意上涌,安溆看着沈宵:“你就让你的家人,这么羞辱我?”
沈宵不敢看她,对沈三太太道:“三婶,您别说了,当初是我勾引的她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沈老夫人一巴掌打到沈宵脸上,随即就喘气不顺地向后仰倒。
万般小心的筹谋,到底还是弄成了丑闻啊。
安溆冷眼看着沈家人乱做一团,却是再也没有心情留在这里周旋,转身要走的时候,却有一个声音道:“不能只听宵儿说的,得让我检查检查,你手上的镯子,是不是我家的血玉镯。”
沈夫人回头看了眼,笑着跟安溆道:“这是我们家三女儿,不过她说的有道理。安姑娘,我们都看得出来,我家宵儿,是护着你的。”
刚要悠悠转醒的沈老夫人听到这句话,又是一口气没上来,晕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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