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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洗没听见似的,安溆也不在意,跟着宗徹离开了。
荣慈招手叫自家儿子,荣成实在是没想到,薛洗的母亲竟是这样的,他看了薛洗一眼,才跟着父亲离开。
“爹,薛洗的娘怎么那样?”行走的马车中,荣成问对面正闭目养神的父亲。
这个,荣慈觉得自己还真不好说。
其实要不是当初安溆那丫头说过自己几次,自己也是意识不到应该对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,多些关怀的。
倒是荣老太太说道:“她眼里除了她丈夫,还有谁?那孩子,可惜了的。”
荣成说道:“我从来没见过会那么打人的女人。”
这边,安溆也问宗徹:“那个薛夫人,是不是有精神病?”
“精神病?”宗徹靠着椅背坐着,疑惑地挑挑眉。
安溆指了指脑子,宗徹笑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然后把薛洗和薛家的渊源跟安溆说了,安溆再次觉得有些人别说不配做父母,连人都不配做。
“你怎么知道了这件事的?”安溆问道。
宗徹略微一想,便知她是问自己怎么知道薛洗吃了她做的菜进张园的,笑道:“我不放心你,跟家里人说了,有事及时通知我。”
安溆对上他的目光,那里面竟全是深邃的情意,她赶紧移开目光,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“谢谢了。”
心里却很乱,刚才不会是她看错了吧?还是宗徹有什么需要她配合的,才做出这个样子。
毕竟当初的梦里,可是很清楚的,他娶原身只是逼不得已,还让人守活寡好几年。
怎么就会突然间,对自己深情相与的样子?
她不说话,宗徹就坐在对面看着她,越看,唇角便勾得越明显。
安溆注意到了,不自觉地往旁边撤了撤,不过她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东西。
“你来京城的时间长,听说过沈老夫人吗?”她问道,又有些画蛇添足地补充道:“我和沈宵就快要定亲了,听他说他是祖母养大的,我想给老夫人准备一件她喜欢的礼物。”
“要听实话吗?”宗徹抬眼,问道。
安溆笑道:“自然是听实话啊。”
“只要是你送的,沈家那位老夫人就不会喜欢。”他说得漫不经心却又十分笃定。
“你好像很笃定的样子。”安溆说道。
“沈老夫人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女人,她却是比一些本身就出身高贵的人,更看不起底层的女子。”宗徹说道:“因为,生活环境不同的人不可能幸福。这是沈老夫人如今的信条,她比谁都坚信这个说法。所以在她看来,你就是个想攀上高枝的,不知天高地厚,异想天开的女子。”
安溆:“我已经拿到了沈家媳妇的传家宝。”
宗徹眼眸深沉,说道:“那你可以等等看。”
是沈家如实来提亲呢,还是把你当做贼抓起来。
沈老夫人既然能把传家宝拿出来,她不会做这么蠢的事,但沈家,并不是她的一言堂。
宗徹看着面前这个根本不相信他的话的女子,心里又痛又难受,想道:那我就不管了,叫你去撞撞南墙。
马车到了状元府门口,安溆立刻喊了声停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,可不就是如今一身大掌柜威严的郑昌盛吗?
“昌盛,你什么时候到的?”安溆跳下车,满脸高兴,“怎么不去家里等着。”
郑昌盛道:“我这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带,又说你们都不在家,我就在外面等了等。”
“进府吧。”随后下来的宗徹说道。
郑昌盛这一看,宗徹的确比三年前有很多变化,怪不得小翀有些担心他姐姐,出门前再三地跟他说,叫他转告她,有些事不要和宗徹对着干。
到客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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