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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晚饭,宗徹说要去书房看书,安溆去厨房看了看,确定有明天早餐的材料,便回房睡下了。
倒是书房,过了半晌才亮起灯光,宗徹随意翻看着手里的书,向外面说了声进来,随即进来一个身着府中小厮服的人。
“他们都去了哪儿?”
来人垂头回道:“从砌香楼出来,逛了半个外城。小姐似乎想购置店面,回来时他们遇到了沈家的姑表亲。”
宗徹道:“把府里的防卫加强些,别让欧家的那个女人再靠近一步。”
来人点点头,见没什么吩咐,就退了出去。
宗徹又从书柜底层拿出来一本书,翻开来,里面夹着的,赫然是一张京城防卫图,当然这并不是他偷的,而是皇帝有次以他讲课精彩为名,夹在赏赐品中送来的。
皇帝四十有余了,越来越不相信他的儿子们,也越来越忌惮一些重臣。
他是在前年的一次宫廷举行的摔跤比赛中,被皇帝启用的,尽管他背后有顾老的这个老师,皇帝还是很放心。
可能是因为,皇帝只想把他当成一把刀吧。
皇帝想重组神鹰卫,这就是自己的机会。
皇帝都是怕死的,保护对方安全的,当然不止一个神鹰卫,在京城,还有九个营卫,是专门负责皇帝安全的。
但是皇帝想要一张出乎所有意料之外的底牌。
他目前要做的,就是好好地将这张底牌做出来。
灯光下,青年挺拔的鼻峰打在侧脸一个好看的阴影,他低着头,对比着图纸,写写画画就是一直到后半夜。
今天是三月十三,将近月中,半夜时分夜空中的月亮已经趋近于全圆,明亮皎洁的月光洒得满院满庭都是。
宗徹从书房出来,慢慢步行,看着明亮月光下,黑森森如鬼域一般的廊阁阴影,想到她刚到京城就去见别的男人,一直被压在心口的不舒服竟渐渐凝成了委屈。
甚至眼睛都有些酸。
他轻咳一声,此时已经到了她居住的房间外面,脚步停顿几息,还是转身走了。
鹧鸪很警醒,因为听到外面的脚步声,立刻屏住呼吸坐起来,但她也不敢有什么动作,待脚步声远去,才下床悄悄拉开门往外看一眼。
早晨,洗漱好,安溆坐在梳妆镜前,正等着鹧鸪给梳头,许久不见有动作,抬眼一看,这丫头正拿着梳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梳着后面披散的头发。
“你干什么呢?两眼青黑的,昨晚上做贼去了?”安溆笑问。
鹧鸪回神,忙道:“是奴婢想太多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啊?”
“就是,昨天晚上,”鹧鸪想了又想,觉得还是不瞒小姐为好,“大少爷似乎在您门外停留了许久。”
他是不是心怀不轨啊。
鹧鸪挺担心的,虽然大少爷不是小姐亲弟弟,但是义姐弟,真要发生了什么,对自家小姐才是最不好的。
安溆皱眉,随即笑道:“没事儿,他可能是想问问我住的习惯不习惯。”
梳好头发出来,天色还有些朦胧。
喜鹊打着哈欠,说道:“小姐,您要是需要什么,叫我们两个去摘不就完了,这么早呢,您多睡会儿。”
安溆打算去前院摘一些玫瑰,“今天要做的东西比较多,现在我还嫌晚了呢。”
可能是听到外面的说话声,睡在下人房的鹦鹉披着衣服出来,看见安溆忙见了一礼,“小姐,您起这么早,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没有吩咐,我们去摘些玫瑰,你继续睡。”
鹦鹉见她们的方向是去前院,忙道:“后院也有不少玫瑰,您去后院摘更近便。”
主要是前院住的都是护卫和小厮,这要谁冲撞了小姐,他们都得受罚。
后院也有?
安溆这才来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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