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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踏……”
“踏……”
“踏……”
此刻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注视着那一道身穿道袍的身影。
眼眸平淡似水，双手平放两侧，似乎不在意刚刚发生的任何事。
不是不在意，是过去了，便是过去了的。
封学武在临终时刻终于恢复了神智，他那强壮的身体的身体开始了迅速缩水。
他的眼中陡然浮现出来一丝不甘心，和求生之意，艰难的扭过头，他幸而看到了顾长生离去的背影。
突然“咧开”一笑。
长江后浪推前浪，真的是……罢了，罢了。
何必苟活？何必苟活。
死在这样的高手手上，封学武已经谈不上恨不恨的，只希望他那哥哥得知了自己的死讯后不要做什么傻事。
封家，还是需要一点希望，一个能完成计划的领头人。
最后，似乎是彻底释然了，感受着生机与力量迅速在体内流逝，封学武很快就恢复成了一个苍苍老矣的老教授。
他的嘴角带血，保持着注视顾长生背影的姿势，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解脱了，死之前，仿佛带着一丝解脱后的轻松。
顾长生扫了一眼全场。
才发现沈如溪被三爷抓着强行往西王母宫的另一个方向走去，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他站在原地稍稍想了想，最后还是放下了那一点犹豫。
他一直都把沈如溪当成一个朋友。
张起灵捡起了自己的刀收回刀鞘之中，他默默来到顾长生的身边。
略带些粗糙的声音响起。
“长生。”
“嗯？嗯……嗯！”
顾长生扶着张起灵的脖颈低头笑着。
“起灵啊，我不是故意骗你的，我说我前面都被一种禁法禁锢住了能力，你信不信？”
张起灵想都没想微微摇头，目光灼灼的看着他。
好家伙！
小哥！听我解释！
顾长生正色道:“其实，是因为看到了你情况不对，我心中有一股力量陡然爆发！才让我冲破了那一道恶魔般的禁制！”
眼看顾长生说的言之凿凿的样子，张起灵脸上露出一丝疑惑。
“什么，力量？”
顾长生一脸难言之色。
“这个，我不好说。”
“说。”完了好霸道的小哥！
这可是你要听的啊！
顾长生低下头，仿佛犹豫了很久，方才抬起头，两眸之中闪过了一道光。
他问道:“起灵，你相不相信光？”
“光？”
“对，就是这道心中之光，给了我力量！”
“什么光？”
“起灵，你是不是魔怔了？今天你话怎么这么多？”
“继续说。”
“好吧，其实是……爱的力量。”
顾长生说出口后一副释然的模样。
张起灵一脸疑惑。
“爱？”
良久，他突然抬头看着顾长生。
爱！
顾长生在沉默中点了点头，他憋了良久，才道:“我这个人……对这方面没什么经验，很紧张，是你要一直问我的。”
张起灵面色一变。
他活了千年，还不知道顾长生什么意思就奇怪了！
光＝爱＝o_o
张起灵在心中低声咆哮，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……
他猛的转过身去，背着黑金古刀吭哧吭哧走了。
这事，他要好好考虑考虑……
毕竟，两个人虽然关系突飞猛进，一起并肩作战出生入死过，可这毕竟是关乎人生中最大的事不是？
长生，其实性格挺好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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