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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辉消失后的十几秒内,依旧是死寂,就连原本响彻在病房内的哭声都悄然消失了。
这么长的沉默要是在其他节目里面,肯定会有人抨击。
但是在这里,不会。
因为所有人都已经产生了共鸣,和那位神明一般的存在产生了共鸣。
这十几秒的如时间静止一般的停顿,让人们心中的躁动的情绪得以平息。
而病房内,秦风终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。
他看了看病房内无声痛哭的亲友们,又看了看投影世界中,窗外安宁的景象。
一声轻叹,突然从他口中传出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秦风嘴边勾起一丝弧度,露出苦笑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镜头。
“苏从民是个怎样的人?”
问题从秦风口中发出,可没等到观众们思考答案,便听到秦风的声音继续响起。
“他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一个每天早上也会和其他老人一样,甩甩胳膊晃晃腿来锻炼身体。”
“视察试验田的时候,看到路边的鸭子,他也会和小孩一样,学着嘎嘎嘎的叫。”
“买了豌豆回家,但晚上却没在饭桌上看到豌豆的时候会固执的和保姆争执,不吃到豌豆绝不罢休。”
“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,前一秒会自诩帅哥,可下一秒,就会觉得自己不诚实,而笑到模糊。”
“在记者问到,为什么不带博士生的时候,他会说辛苦得很,你要指导他搞试验,要修改他的论文,这麻烦得很,死脑细胞的!”
说着,秦风笑容之中的苦涩渐渐消失。
有的只是在检索回忆时的微笑。
观众们听着,他讲着。
说的是最朴素的语言,讲的是最朴实的人。
“当他被问到,您团队里面都是精英,好不好管理的时候,他憋了很久憋不出来一个字,只能愁的抓耳挠腮,用自己的反应作着诠释。”
“当他说起自己平时从不按时打卡上下班的时候,脸上尽是得意,还给自己贴上自由散漫的标签。”
“恐怕再此之前,没人能想到,原来这位普普通通的爷爷,这么可爱。”
“他呀,年轻的时候没能永远驰骋天空,也因为微弱的差距,无缘国家游泳队。”
“但在我看来,这或许就是他的命。”
“无缘蓝天和碧水,却离不开天和水。”
“驻扎与青山与大地之间,一生只做了一件事。”
“他让我们明白了,原来种地,也能种出一位神农!”
“也能种出种花家的未来!”
秦风缓缓上前。
他走出了死寂的病房,身体穿过墙壁和玻璃,就这样凭空站在了长空之上。
他独自一人走着,走在黄昏的城市喧嚣中。
脚下是车水马龙,是人生百态。
远处是被栋栋高楼切割的地平线,在黄昏之中反射着金色的光辉。
而秦风,站在黄昏之中,居于整个世界的中心,仿佛游离于一切之外。
他,只是一个历史的讲述着。
“苏老说过一句话...”
“成功没有捷径,我不是在家,就在试验田,不在试验田,就在去试验田的路上。”
“这是一位已经年近八十岁的老人亲口所说的话。”
“其实苏老早可以和其他老人一样,在该退休的年龄退休,然后在家颐养天年,但是他没有。”
“人无大别,真正的差别,也无非就是一个字,德。”
“这么多年,其实很多人都在说,苏老是神农,是神明下凡。”
“这些话虽然听来夸张,但又何尝不是源于我们对苏老的尊崇与敬仰。”
“种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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