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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父亲叫苏育文对吧?”
中年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苏从民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听说过你父亲,以前西北铁路局出了名的拼命三郎,战况最紧的那段时间,他能在岗位上熬三天三夜不睡觉。”
“对。”
听着对方的话,苏从民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我对我能拥有这样的父亲感到自豪,不仅父亲,还有我母亲。”
“我母亲对我的教育决定了我是什么样的人,道德,诚实,这是我母亲对我唯一的要求。”
中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在红旗下缓缓踱步。
良久后,他才再次抬起头,看向了苏从民。
“你在大学是学农的,但是我不明白,当初你们家的家境也不算差,你为什么要学农?”
“为什么?”
苏从民缓缓低下了头,在心中思索着这三个字背后的回忆。
“因为我见证了最惨烈的景象。”
“那是我亲眼所见,在我已经能记事的时候,而且那些景象,我一辈子也不能忘,因为不敢!”
中年没有开口,示意苏从民继续说下去。
“那年我爹为了支援前线,变卖家产,购得五百把大刀,让前线武装了一个大刀队。”
“可我们其实也不是很富裕,即便有祖上殷实的家产支撑,可几十年的乱世,再殷实的家产又能坚持多久。”
“在前来传来大捷喜讯的几天后,我们家开始南迁...”
...
平坦的碎石大道上。
迁徙的大军如长龙一般延展开来。
赶牛赶羊,拖家带口。
有些人好一点,能有一辆板车。
但大多数的难民,只能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扛起一家的行装。
一架破牛车上,苏从民好奇的看着被自己逐一超过的人群。
他还不理解,为啥一个人的腰能被压弯大半。
为啥随处可见有人睡在路边,再无半点声息。
为啥不远处的草丛之中,几只怪鸟停在一道身影上,尖喙上满是骇人的污血。
他更不能理解,为啥自己明明什么都不懂,但是在看到这一幕后,他的内心却颤抖不已。
“爹,那些人为什么躺在路边啊?”
苏育文顺着苏从民的指引看去。
当他看到那一道道衣衫褴褛,形同枯槁的身影,他眼中也满是不忍。
“他们太饿了。”
“我们有吃的啊,为什么不能分给他们?”
面对一脸天真的苏从民,苏育文想说什么,却欲言又止。
倒是一旁的李玉容,抚摸着苏从民的脑袋,轻声道:“我们能帮某一个人,但帮不了整个种花家。”
“那我们只帮一个人不行吗?”
“只帮一人的话,其他人看到会怎么想?”
听到这个问题,苏从民扣了扣自己脑袋,年幼的他对这个问题根本想不到答案。
“难道...难道真没人能帮助他们吗?”
苏从民歪着头,看向自己父亲。
看到尚还年幼的孩子,苏育文想要说出最现实的话,可犹豫之后,却放弃了。
思索片刻,苏育文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啊?”
苏从民一脸兴奋的抓住了父亲的手臂。
“那个人啊..叫神农?”
“神农?为什么老师从来没讲过?”
“因为神农不属于这个时代。”
“那他怎么能帮助这些人啊?”
苏育文微微一笑,说道:“神农虽然已经离开,但是他象征的精神却没有离开。”
“从民,你知不知道,其实几千年,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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