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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？”
王志云木讷的看向秦风，一脸不解。
但秦风并未回答，而是缓缓退出了几步。
身处投影之中的王志云并不能看见外面的景象，但直播间外的老妇，此刻却已经潸然泪下。
秦风看向直播间外的杨伟国，点头示意。
见此，杨伟国颔首看向一旁老妇。
“嫂嫂，可以进去了。”
说完，杨伟国收回了搀扶老妇的手。
而老妇，步履蹒跚，却依旧坚定的向着直播间走去。
当她跨入直播间的那一刻，仿佛越过时空桎梏。
老妇的身影出现在千万网友眼前。
也出现在王志云的视线中。
见到对方，王志云顿时愣在原地。
对方虽然已经苍老，但那容貌是刻在他内心的。
他缓缓站起身，向着老妇走去。
“妈...”
“妈！”
王志云口中轻声低喃，一步步上前，想要抱住对方。
“啪！”
却没曾想，刚到老妇身前，一道响亮的耳光声霎时响起。
回荡在整个直播间内。
王志云呆立原地，看着对方。
眉宇，五官，甚至连怒意都未曾改变半分。.
唯一的改变，只是时间的流逝。
老妇眼中满是怒意，嘴唇微启，但欲言又止，只是微微颤抖着。
“妈，对不起。”
“噗通！”
王志云直接跪倒在老妇身前。
这一个动作就如利剑一般，瞬间击溃老妇所有的内心防线。
她眼中的怒火全然消散，有的只是满目心疼。
她佝偻的身影上前一步，将比自己矮半个身子的儿子拥入怀中。
作为一个女性的柔弱，在这一刻展露而出。
“你说了要回家过年，你知不知道我连饺子都包好了？”
赵秀玲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那天杨老师也来了，我们等了你整整一晚上，等到春晚结束，等到最后一粒烟花熄灭...”
“杨老师说你可能路上耽搁了，妈理解，所以年关那几日，妈每天都在屋门口等你。”
“人家叫我打电话去部队问问，但我知道，年关还留在那里的，时间都很宝贵，妈不敢去打扰他们...”
“然后年过完了，街坊邻里们的孩子，该上班的也上班去了，该走的也走了，就我还在等你。”
赵秀玲眼眶通红，伸出手，抚摸着王志云的脸。
看着自己的儿子，她只感觉怎么都看不够。
“后来妈看到你了，在电视上看到的你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海面上找你，找你这个大英雄，但妈不知道，整整十万人，为什么都没把你找回来？”
赵秀玲摇着头，声音颤抖。
“你爸爸当年回来的时候，至少有个盒子，但你却只有一张照片，就那样被人家卫兵抱着，从城东一路回家。”
“整座城市都知道了你，他们还把我们城市叫做英雄故里，可妈不想要英雄，妈只想要你。”
“妈...”
听着母亲耳朵话，王志云甚至能想象到，自己母亲一人坐在家门口。
日日夜夜的盼着，最后却只盼回一张黑白照片。
那种无力感，那种绝望。
那是母亲已经尝试过一次的滋味。
但没人会对这种感觉产生免疫，只会更加痛苦。
“妈，我对不起您。”
王志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，只能道歉。
但母亲却摇了摇头。
“二十年了孩子，你没什么对不起妈妈的，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，也是你爸一直以来想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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