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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吧？”
青年虽然没有回答。
但他的表情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这就是他心中所想。
很快，赵飞的声音继续响起。
“但是你知不知道，那些唱歌的战士们已经来这里五年了，看看他们...”
青年顺着赵飞的声音，看向那些卖力歌唱的战士们。
那些人，年龄看着不大，但各个都已经饱经风霜。
他们脸上，不仅有黄沙留下的刀痕。
还有上场战役中，留下的永远无法磨灭的疤痕。
“这里的每个人，都是从棒国战争中退下的功臣，但回国之后，他们没有回家，而是一路被送到了祖国最荒芜的地区。”
“五年，整整五年...”
“那里面有当儿女的，有已经做了父母，或者到了该抱孙子的年龄，但他们不能回家，甚至一句平安都不能报！”
“他们只是回国，从未真正回过家！”
“这么多年，就扎根在此，每日黄沙洗面，干着最辛苦的工作，没有津贴，没有表彰，隐姓埋名，甚至就连家人都不知他们死活。”
“他们也是人，五万活生生的人啊！”
说到这里，赵飞不禁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这些后来人的欢迎会，是他们唯一能放松的时候。”
“你真认为这些人只知道享乐吗？”
赵飞看向青年。
而青年低着头，并未回答。
“明早起来，你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说完，赵飞双手背在身后，向着一个方向，缓缓踱步而去。
“赵博士...”
背后，青年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赵飞停下了脚步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青年。
眼中尽是坚定。
“别叫我赵博士了，我是种花家蘑菇蛋工程，轰爆实验负责人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，我就是你的组长了...”
话音落下，赵飞却愣住了。
看着青年眼中的青涩。
他生出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这一幕，为何那么眼熟。
好像...
好像发生过一样。
他看着青年。
目光落在了青年戴着的老式眼镜上。
他看到。
那老式眼镜折射着月光。
映出一张人脸。
一张写满了沧桑的脸。
那人和青年留着同样的长发。
只不过他的长发略显凌乱，耷拉在额头之上。
那张脸再不见当初的青涩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刻满了黄沙的痕迹。
留下了属于马兰的独特印记。
赵飞怔住了。
良久...
良久...
————
那天，是新一批知识分子来到马兰基地的日子。
风声混着战士们卖力的吼着的军歌声，响彻在戈壁滩的上空。
这是青年来戈壁滩的第二年。
那天的记忆很模糊。
青年只记得风沙，歌声和离别。
他以为自己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良师益友。
但他突然发现，对方从未离开。
不知不觉之间。
自己已经成为了他。
对了。
那天啊...
还有个才到戈壁滩，比自己小五岁的孩子，毕业于麻省理工，前途光明，却在这时候选择了回国。
那天，青年听着对方谈论梦想，谈论自己的满腹抱负。
青年耐心等着他说完，双眼之中满是欣赏。
他还记得，分别的时候，好像对那孩子说了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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